他走的这三年,晏迟对他的态度冷漠许多。
从前,他都是有求必应的。
但今天不是。
他会拒绝他的邀约,会拒绝他的示好,甚至连朋友都不愿做了。
他们断的干干净净。
陆逾白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被涩意堵满。
他想抱晏迟。
和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
但现在不可以了。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那会让晏迟不开心。
但…晏迟还会为了他不开心吗?
他不知道。
也不敢继续往下想,只得将眸子望向窗外。
清冷的月光下,他冷的瑟缩了一下。
“我不喜欢oga。”
“真的。”
他补充道。
他从来就没喜欢过oga。
“我送你回去吧。”
晏迟没答他方才的话。
他将陆逾白的腿从膝上拿开,轻轻地放到了一边的皮质坐垫上。
“好。”
陆逾白识趣的没再继续说。
他从前最怕黑了。
他想晏迟是记得的。
陆逾白准备穿裤子的时候,晏迟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穿裤子了,会弄到伤口。”
晏迟温声道。
陆逾白红着脸点了点头。
此刻他手上全是碘伏,晏迟主动拿起陆逾白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为他系在腰上。
晏迟凑近时,温热的吐息在碰洒在他的耳廓上。
惹他的耳根通红。
无形的接触时产生的撩欲,是最致命的。
陆逾白血液凝固的呆愣着,四肢僵硬的像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