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杨锦峰 一诺千金话剧（第29页）

方晓然：天啊

！

【涛声骤起。

【刘远将报告放在燕子面前。

刘远：燕子，看看吧，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里。

燕子：不，我看不懂。可所有的事情，我早就都懂。

【刘远将报告放在陈大橹面前。

刘远：陈大橹，当初你说我不敢承担。可是现在，现在该是你承担的时候了吧！

陈大橹：这是啥，这上面写的都是些啥啊？

刘远：陈大橹啊陈大橹，你真的到现在还不知道？

陈大橹：啥呀？我知道啥呀？

刘远：你有个女儿，亲生的！

陈大橹：啥？这上面没写着啊？

【刘远摇头。他从陈大橹手中拿过报告，递给方晓然。

刘远：晓然，你也看看吧，我相信你会看懂的。

方晓然：不，我不用看。为了这里面的一切，我做了我能做到的一切。可是，我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刘远：方晓然，你……你骗了我半辈子！

【刘远将报告摔在方晓然床上，愤然离去。

陈大橹：刘远，你啥意思？给我说清楚！（摇着轮椅追下）

【方晓然默默地捧起报告。

方晓然：刘远走了，不会再回头。

【晓晓睁开眼睛。

燕子：晓晓，你好些了？

晓晓：妈，我要进手术室了，去给……给方阿姨骨髓移植。

燕子：晓晓，她是你生身母亲，叫一声妈妈吧。

晓晓：（看看方晓然）方阿姨，对不起了。您是我的生母，您得了重病，我必须救您。可是，这一声妈，我绝对

叫不出来。

方晓然：晓晓，晓晓啊！

晓晓：（抚摸着燕子的脸颊）等手术完了，我还想好好赖在您的怀里，不管您烦不烦，都要使劲亲您，让您肉麻，麻撒撒……

燕子：晓晓，我不烦，不烦。

晓晓：以后，还让我继续叫您，叫您一辈子妈妈吧！

燕子：我乐意，乐意。

晓晓：妈！（放声大哭）

【涛声大作。

十七

【画外音。

【燕子：方晓然的手术很成功，还要在医院治疗些日子。我刚刚回到鲅鱼岛，刘远突然来电话了。他说了那么多话，说他当初冤枉我了，说后来他娶了方晓然，说现在他不知所措，他说26年了啊。他说，他一定要见我，单独见我一次。我心里犹豫，嘴上却答应了，答应他到我们当初约会过的地方去。

【大海边。海神娘娘庙。

【夜色温柔。

【燕子精心整理着自己的衣装、头发。

【晓晓的声音：妈，您当过一次真正的自己吗？当过一次真正的女人吗？

【陈大妈的声音：燕子，你当过一次真正的自己吗？当过一次真正的女人吗？

燕子：到今天，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什么心思都了了。

【刘远缓缓走来。

【燕子吓了一跳。

燕子：哦，是你来了啊。

刘远：来了。

燕子：坐吧。

刘远：（坐下）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