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白丽红下。
【钱桂霞挎着包,拎瓶矿泉水上。
钱桂霞(唱)男人是搂钱的耙,
女人是装钱的匣,
装钱的匣管不住搂钱的耙,
你就用二两棉花碰死得啦!
俺家老单心眼儿傻,
对谁都是实趴趴,
有钱从来攒不下,
见谁可怜给谁花。
谁要求他一点事,
心都给你往外扒。
手头有仨不给俩,
兜里有四不给仨,
就为这前房老婆跟他离了,
我这后任的可要总结经验接受教训以史为鉴绝不手软把财政大权狠狠抓。
(喝了一口水,念饭店牌匾)“辽南
新城区惠民饭店”
,对,就这儿。这个死老单,也不出来接我,对我太不重视了!
【彭恰恰和廖大翠上。
廖大翠你是单大嫂吧?
钱桂霞你是?
廖大翠我叫廖大翠,是单大厨的副手。
彭恰恰等于贴身秘书。
钱桂霞贴身?
廖大翠(打了彭恰恰一下)听他瞎说!
钱桂霞(问廖大翠)他是?
彭恰恰噢,我叫彭恰恰,是饭店的采买员。
钱桂霞都挂衔儿。
廖大翠嫂子怎么称呼?
钱桂霞我免贵姓钱,叫钱桂霞,是俺家老单的领导。
彭恰恰(揶揄地)哦,是正处还是副处?
钱桂霞说是正处着也对,俺俩虽然是半路夫妻,但处得还行,他在城里打工,我在乡下种地,都是付出。
廖大翠噢,嫂子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快屋里请。
彭恰恰那个房间就是老单的宿舍,领导请进。
钱桂霞老单呢,他怎么不出来接我呀?
廖大翠(脱口而出)噢,他到学校去了。
【彭恰恰急忙碰了她一下。
钱桂霞到学校去干啥?
廖大翠这……
彭恰恰噢,去给学生送盒饭去了。
廖大翠对对,送盒饭去了。
钱桂霞这不晌不晚的送哪一顿饭啊?
廖大翠这送的……
彭恰恰噢,送的是病号饭。
廖大翠(旁白)妈呀,这彭恰恰应变能力还行。
钱桂霞哎,他不是上灶的大厨嘛,怎么干起送饭行当来了?
彭恰恰他是兼职,饭做
完了,再去送饭,一条龙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