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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洪鸣 退休警察之全家福（第12页）

妇女：拿证件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犟嘴，待会让他们哭都来不及。

老关习惯性地掏兜，然后装作随便摸摸。

男青年朋友：我就说嘛，哪有这岁数的警察。

老关：哎，你这小兔崽子，我这岁数就不能是警察了？

婷婷：我爷爷是警察，岁数大，退休了。

一阵骚动，大家失望地把注意力从老关身上移开。

保安：哎，退休了跟着凑什么热闹。都别走，赶紧报警。

妇女：你别走，让警察来处理。

男青年的朋友：大爷，你这不是招摇撞骗吗？好玩啊？

男青年：他们肯定是一伙的，碰瓷的。正好报警抓了。

老关：瞎说什么呢，退休怎么了？退休就不能管这事儿了？

一男士围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妇女：你上哪儿去了，我钱包让他掏了，还抵赖，等警察呢。

男青年：谁偷你钱包了？

妇女：那你让我搜。

男青年：凭什么让你搜？

男士朝男青年：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

男士小声对妇女：钱包我拿的，我买饮料去了。

妇女：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男士：我怎么没说，可能你没听见吧。

男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几双眼睛盯着婷婷。

婷婷躲到老关身后。

老关表情复杂。

40。日外路边

老关领着婷婷走着。

婷婷：警察爷爷，你为什么退休呢？

老关：婷婷，你能不能不叫我警察爷爷，我是你爷爷。

婷婷看了眼老关没说话。

老关：因为爷爷老了，所以退休了。

婷婷：你不老啊，昨天还打趴下好几个坏人呢。

老关：就是说嘛，可是现在规定到岁数了就必须要退休，爷爷也没办法呀。

婷婷：退休了就不能抓坏人了吗？

老关：也不能这么说。

婷婷：那你今天怎么没搜那个人的身？

老关：好家伙，得亏没搜，要是搜了，麻烦可就大了。

婷婷：那你不是警察吗，警察不就是抓坏人的吗？他不是小偷就放了呗。

老关：怎么跟你说呢？警察是可以抓坏人的，可爷爷退休了，退休了就不是警察了。警察抓坏人的权力是国家赋予的，不是警察呢，有些权力就没有了，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抓坏人了。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婷婷呀，今年过年来爷爷，警察爷爷家过好不好？

婷婷：不去，你都不是警察了，都不能抓坏人了。我以后不叫你警察爷爷了。

老关：那你叫我什么？

婷婷：叫你老爷爷。

老关：怎

么又成老爷爷了。“老”

字从何说起呢？

婷婷：因为你老了，退休了，不是警察了，还有，因为我已经有爷爷了。

不远处传来阵阵狗叫和嘈杂声。

婷婷跑了过去。

老关一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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