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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琳 父亲的旅程（第9页）

35。院子里清晨外

老周带着虎子做准备动作，姿势很丰富，又是扭腰又是甩胯，偶尔还倒着跑两步。

虎子很尴尬。

老周一边甩手，一边还发出他的声音：嗨！嗨！

虎子瞄着他：傻不傻呀？

老周：傻什么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虎子：报纸上都说了，现在城市污染太厉害，每天晨跑等于抽两包烟。

老周愣了一会儿：别听专家的，那些人每天坐那东点点，西点点，身体锈死了，还不如抽两包烟呢。

36。马路上日外

老周和虎子在马路边跑步，他们经过一个篮球场，几个个子高大的男孩也在那儿做运动。

老周找到证据了一样：你看看，人家也跟你一边大。

虎子脸上有点变色：回去吧爷爷。

老周：怎么了？

虎子：他们都是学校篮球队的，平时欺负人。

一个篮球冲虎子飞过来，隔着网弹回去，把虎子吓了一跳，那几个男孩看着虎子，笑嘻嘻不怀好意地走过来。

虎子拽着老周往回走。

老周点点头，停下来，扭头看那帮孩子。

那帮孩子也走近了，虎子想跑，被老周抓着动不了。

老周：谁，你说，哪一

个，欺负过你，给我指指！

虎子：没有，走吧爷爷！

篮球队的人说话：小妞！带你们家看门的出来锻炼啊？

老周：就这个？你也给他起个——对，他长得像骡子，叫他骡子。

虎子又挣不脱，哀求地：走吧爷爷。

老周冲着那个男孩：他说你长得像骡子。

那个男孩嘴都歪了，笑着：可以啊。

虎子赶紧解释：不是，我没这么说。

老周：你刚才就这么说的，别往后躲！

虎子：你别听他瞎说，我回去了。

那个男孩倒不依不饶地：回哪儿去？嗯？

男孩伸手就过来推虎子，虎子没防备给推了个屁股蹲儿，没想到老周松开手，在旁边笑嘻嘻地看。

老周：来，起来，一对一，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其他几个男孩都笑着起哄：喊你骡子还不揍他？一对一，一对一！

虎子想撒腿跑，刚站起来，又被摔个大马趴。他看见老周竟然和其他男孩一样在旁边笑嘻嘻地看，一股无名火上来，冲上去抱那个高个儿男孩的腰，被那个男孩抓住头发，一拳打在地上。

男孩：来，小妞，起来！

老周过来扶起他，笑嘻嘻地：等会儿啊。我问问这孩子。

虎子没好气地甩开老周，鼻子都出血了。

老周拽着他：别跑啊。你这就看出不锻炼的坏处来了。

虎子都快疯了：你跟他打呀！

老周对那个高个儿男孩：你等会儿啊，他还要跟你打。

老周把虎子拽远几步：你要现在跑回家

，就老被他欺负，你自己决定。

虎子：不用你管！

老周：那不行。我不能看你被人欺负。我教你啊，你不管他怎么动手，你不要乱，把后腿蹬直了，出拳打他。不要躲！你先动手。他一定挡你，你右腿往上踏一步，弓箭步懂不懂？两个拳头一块打他胸膛。使出吃奶的劲打，记住了吗？一拳，两拳，上去脚，一块！去吧！

虎子快被他搞疯了：我不打架！

老周推他的脑袋：不打架也能叫男孩？不打就不让你走，不行就在这儿看。

虎子被他推得踉踉跄跄过去，那个高个儿男孩笑嘻嘻地看着虎子，虎子抡着王八拳过来，那个男孩让了一下，没想到虎子往前踏了一步，两只手一块打到他胸膛上，男孩被打飞了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虎子也很惊讶，那个男孩摔在地上，一声怒吼起来，连续给了虎子几拳，虎子被打得往后缩，仗也打乱了套，虎子横下一条心，还是那一招，一通王八拳，上来一顿双拳直击，那个男孩竟然又一屁股被打在地上，疼得倒吸凉气。

虎子打上瘾，过去踢他，被老周抓住。

老周拽着虎子：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