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说老奶奶怎么说的?”
赵明浩:“老太太正到处找钱,正好我把钱送回去了,可把老太太乐坏了。”
郑男男:“真是老太太的钱吧?”
赵明浩:“是。老太太拉着我的手放声大哭啊,一个劲儿地感谢我呀!我说老人家你别感谢我,你得感谢我爱人,她如果不破鱼肚子,也发现不了你藏的钱;她如果不是善良的人,也不可能让我把钱送回来。所以你要感谢,你就感谢我老婆。”
郑男男:“我用不着人家谢,那老太太就这么说的?乐乐你记啊!”
乐乐:“我用手机录着呢。”
郑男男:“老太太再没说别的啦?”
赵明浩:“老太太还非要亲自登门来见见你,我没同意。我说大婶,你这么大岁数了,赚两个钱不容易啊!拿着!你也别太辛苦了。站在天堂看地狱,人生就像轻喜剧;
站在地狱看天堂,为谁辛苦为谁忙?什么都是浮云!老太太后来非要拿出二百块钱让我买烟抽,我不要。她又捞了两条大鱼,叫我拿回来炖了吃,我说这也不行!老人家,不就两千多块钱吗?你用不着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郑男男扑哧一下笑了:“哎呀,老公,你前几句话说的还行,后两句说的怎么那么假啊?”
赵明浩:“假吗?”
郑男男:“我跟你说,你没看见电视上播的,有些人做点儿好事,记者去采访,都这一套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假!哎哎,有一回,一个男的在路上发现一个怀孕妇女摔倒了,大出血,他做好事把那女的送医院了。电视台来采访,那男的就说,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噗!我听了怎么那么别扭啊!你又不是人家老公,人家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应什么该啊?用词不当嘛。”
赵明浩忍俊不禁:“是哈,话这么说意思对,但听了是有点儿别扭。”
郑男男:“他们爱那么说就那么说吧,咱别那么假惺惺的,也说那些假话、官话、套话。咱就实实在在地说,花不是自己挣的钱,晚上睡不着觉,得了。哎?老公,你老站在门口干什么呀?怎么不换鞋啊?赶快脱鞋吃饭,我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赵明浩:“你整饭吧,我怕我脱鞋,你嫌我脚有味儿。”
郑男男:“你那脚能熏死人。你看看
我和乐乐的鞋柜,香喷喷的;你的鞋柜可倒好,喷多少都没用。该扔的鞋也不让扔,留着你还能穿哪?”
赵明浩:“下雪天出去扫雪,穿着不正好吗?”
郑男男:“反正你自己的鞋柜以后自己收拾,我可不管。”
赵明浩:“行,我的鞋柜你别动,我自己收拾。”
郑男男:“我才不动呢,我去给你热壶小酒啊。”
她转身进屋。
赵明浩赶快打开一个鞋柜,这里面装的全是他的鞋子,有单鞋有棉鞋,新旧不等。
赵明浩将脚上鞋里的钱迅速掏出,塞进旧棉鞋中:“啊呀,我的鞋柜是有味儿,不过越有味儿,老婆越不会动,也就越安全。现在旧棉鞋里已经藏了四千多块了。人家的小金库在保险柜里,我的保险柜是旧棉鞋。对不起了老婆,猫和老鼠的故事告诉我们,做任何事情一定要为自己留一手!”
郑男男端酒过来:“老公,来,喝一杯。乐乐先别写,吃饭,听你爸爸接着说,谈感想。”
赵明浩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谈什么感想啊?”
郑男男:“老公啊,我决定了,这件事让乐乐写一篇作文,然后让汤元改成一篇报道,发到报社和电视台去,让你出出名。”
赵明浩:“区区两千多块钱能出什么大名啊?”
郑男男:“两千多块钱数目虽然不大,但从鱼肚子里掏出来就特别了,钱不在多少。电视台肯定能播,一播你就出名了。”
赵
明浩:“老婆老婆,要出名也得让你出名,写我干什么?写你,你是领导,一家之主嘛,这就好像在单位,出力干活是下面的,出头露脸是领导的。”
郑男男:“我出名有什么用啊?一个营业员,再升还能升到哪儿去?等着升大烟筒吧。你重要,你还得往上升呢。”
赵明浩:“老婆,你要不想出名,那咱就不写,千万别写我。”
郑男男:“为什么?这对你升科长说不定有帮助。”
赵明浩:“低调做人,一定低调做人,树大招风啊!再说了,就算我升科长了,顶多涨几十块钱工资,这个破单位也没油水,有油水咱也不敢捞,伸手必被捉对不对?咱还是老老实实过咱的日子吧。还有,枪打出头鸟,本来我在单位就没多少人缘儿,再把这事闹大了,让别人一攻击,日子更难过,你说对不对?”
郑男男:“你怎么和汤元一个腔调?”
赵明浩:“汤元也这么认为的?”
郑男男:“唔。她也反对。”
赵明浩:“她那人看事全面,要是连汤元也这么认为,那肯定有道理。”
郑男男:“那不写啦?”
赵明浩:“不写,好不好,老婆?”
郑男男:“那就不写吧,唉,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
2-31郑停停家卧室夜内
穿着性感内衣的郑停停边调节室内温柔的灯光,边哼着她自己胡编乱造的跑调小曲:“造小孩儿呀么造小孩儿
,造个小孩儿真好玩儿。唔,再调温柔点儿,五彩的灯光,性感的内衣,香香的味道,愉悦的心情,再加上老公给我熬制的营养滋补汤,如果今天晚上真能造出小孩儿来,那一定是聪明可爱的小宝宝,比你还漂亮!”
郑停停抱起刚买来的娃娃,爱不释手地搂着亲着。
2-32郑停停家厨房夜内
张涛在做营养滋补汤,他剥了一瓣大蒜扔在嘴里嚼着。
郑停停撒娇的声音:“老公你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