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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 岩 王大花的革命生涯节选（第32页）

众人私语，跃跃欲试。

青木正二：“大家兴奋自然好，但是，我请诸位一定要记住，兴奋的只能是精神，要查获电台，必须靠脑子，靠眼睛，靠双腿……”

焦作愚：

“青木部长分析得实在是精辟，简直就是入木三分啊。在警察部，青木部长就是脑子，我们警防课一定要做好眼睛做好腿，多看多走。”

青木正二摆手：“客套就不必了。”

扫视一圈，“我知道，辛苦却无所获，就会烦躁，烦躁之后，就会怀疑，现在，诸位一定在想，蹲坑死守这么多天，连电台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是不是情报有误……”

焦作愚：“青木部长，此言差矣。日方的情报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谍报机关，情报不会有误，要说连续多日没有所获，要么是属下无能，要么是时机未到。”

青木正二：“那依焦副课长看，究竟是我们无能，让电台在我们眼皮底下溜了呢，还是时机未到呢？”

焦作愚：“应该是时机未到。青木部长，我认为，抓共产党就好比钓鱼，需要的是耐心。”

青木正二：“不错。不过，从接到情报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了，共产党就是坐着驴车来，也该到了，何况坐火车。”

望着焦作愚，“焦副课长，你认为问题出在哪里呢？”

焦作愚一时语塞。

“报告部长，我、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坐在焦作愚身后一个30岁上下的年轻人（孙世奇）犹豫地起身。

青木正二：“这位是……”

焦作愚回头看了看孙世奇，面露不悦，回身再看青木正二时，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他是我们警防课的职员……”

回头盯

着孙世奇，低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孙世奇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青木正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嘛。请问尊姓大名？”

孙世奇：“属下孙世奇，警防课书记室二级职员。”

青木正二：“孙桑，请直言。”

孙世奇紧张，清了清嗓子：“我……”

还是紧张。

众人窃笑。

青木正二扫了一眼，众人绷住笑。

孙世奇：“我、我觉得，情报部上两次给我们的电台情报都准确无误，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有问题。我们在大连火车站的盘查跟过筛子差不多，却还是没有结果，说明共产党方面很可能会吸取前两次的教训，没有让电台直接进大连，而是在半路中转一下。”

青木正二：“半路中转？”

焦作愚不满：“孙世奇，不许妄加猜测、胡说八道。”

孙世奇：“电台到现在还没到，肯定是在路上耽误了。”

青木正二思忖着，点头……

2-33大连警察部会议室外走廊夜内

众人从会议室出来，焦作愚在前，孙世奇紧跟旁边。焦作愚讥讽：“你今天可是露了大脸。”

孙世奇：“焦课长，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青木部长向你提出问题，你没有回答，我想帮助焦课长解个围……”

焦作愚站下：“那我该感谢你才是了？”

孙世奇：“我不是那个意思，焦课长，你别误会。”

焦作愚“哼”

了一声，走开。

孙世奇正想跟上，后

面有人喊了句：“孙桑，请留步。”

孙世奇一回头，见青木正二过来，孙世奇紧张：“青木部长……”

走在前面的焦作愚听到青木正二的声音，忙回来：“青木部长，有何教导？”

青木正二看看孙世奇，又看看焦作愚：“你的手下，知道动脑子。”

孙世奇：“是焦课长平常教导有方……”

青木正二笑笑，看看孙世奇，走开。

焦作愚走去，孙世奇忙跟在后面。

2-34大连警察部青木正二办公室夜内

木户英一把一份材料递到青木正二面前（日语）：“这是昨天的情况汇总。”

青木正二（日语）：“有什么情况吗？”

木户英一（日语）：“花园口警署和宪兵队联手，抓获了几个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