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一脸坏笑:“这对狗男女现在肯定忙乎上了……”
刘署长:“说起来,我认识大花也算有年头了,
还真没看出来,她也有红杏爬墙头的能耐。”
1-66隆昌旅馆一楼房间日内
夏家河微微睁开眼睛,立即看表,1点25分了。
夏家河失望地叹了口气。
王大花拿着热毛巾走来,看到夏家河醒来,欣喜。
夏家河警惕地四下张望,看到门口没有人影才安心。
王大花把热毛巾给夏家河敷在头上。
王大花:“摔疼了?”
夏家河挤出笑脸:“以前我欠你的,就当还清了吧。”
王大花盯着夏家河,许久。
王大花突然抬起手,朝夏家河身上狠狠打了一拳。
王大花:“这一拳是我替唐全礼打的!”
王大花紧接着又打了一拳。
王大花:“这一拳,是我替钢蛋打的!”
王大花起身,眼里泛着泪水,正色道:“虾爬子,你给我记住了,往后,咱俩互不相欠!”
王大花转身就走。
夏家河望着王大花的背影,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1-67王记鱼锅饼子店对面民居日内
刘顺已经跟刘署长汇报完了。
刘署长:“这么说,王大花真跟她老相好有一腿了?”
刘顺:“我听得真真切切的,两个人那个腻歪啊,甭提了!”
刘署长思忖着……
这时,唐全礼进门。
唐全礼:“署长,今儿个又没来……”
唐全礼有些不安地看着刘署长。
刘署长:“你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唐全礼:“会不会他们知道我是叛、叛徒了……”
刘署长:“你怎么是叛徒呢?
你这是弃暗投明。”
唐全礼:“是……署长说得是。”
(犹豫)“只是,要是他们知道我……”
(欲言又止)
刘署长:“别害怕,要是你真露馅儿了,共产党早就把你锄了奸啦。”
唐全礼擦着虚汗,点头。
刘署长:“连着两天了,都没来,那明天我估计肯定会来。‘大姑娘’等着用电台,他们肯定比咱们还急呢!唐全礼,这两天那个时间点来的,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人?”
唐全礼摇头:“没有,都是光顾着吃鱼锅饼子的,没发现谁异常。”
刘署长笑:“看来,你媳妇还真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啊。不光家里的饼子做得有滋有味,这在外面嘛,更是活色生香……”
刘顺怪笑。
唐全礼看了眼刘顺,回过头:“署长这么说……是啥意思?”
(着急)“刘署长,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让我干啥都行,就是别把我们家大花和钢蛋扯进来,他们可啥也不知道呀!”
刘署长:“你别慌,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时间点里,大花不在店里吧?”
唐全礼疑惑:“是不在。咋着?署长不会是怀疑大花吧?”
刘署长:“那倒没有。谁是共产党,她也不会是。不过,唐全礼,听哥一句话,我可真是好意——你那个媳妇,你还真得看住了!”
唐全礼:“署长,您这是……”
刘署长:“嗨,你自己家里的事,你自己合计着办吧。你媳妇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算了,不说大花了,这些年,她也待我不薄,每次吃饼子都是给我上最好的鱼,我还经常赊个账。”
唐全礼的脸时白时红:“署长,你是不是看到……她去会那个相好的了?”
刘署长哈哈一笑:“老弟啊,有些话,不用说得太直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