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布拉维戈申斯克田野日秋
金色的白桦林舞动着,落叶纷纷……
2。布拉维戈申斯克田野日秋
田野里,几百筐西红柿、黄瓜摆在地头上。
工人们往大货车上装着。
一辆装甲车从远处驶来。
灯儿望着。
牛大胆从装甲车里探出头,他戴着风镜。
灯儿高声地:你又来干什么?!
牛大胆高声地:灯儿啊,我来接你了,咱们该回家啦!
灯儿高声地:我不回去!
牛大胆高声地:你不回去,馒头就出不了锅啦!
装甲车开到灯儿旁边……
牛大胆伸出手,灯儿伸出手,牛大胆把灯儿拽上了车……
牛大胆高声地:回家喽!
灯儿望着牛大胆,笑着,她的眼睛湿润了……
3。麦香东村牛大胆家屋里日秋
牛大胆和马仁礼盘腿坐在炕上,两人絮着被子。
牛大胆:你絮厚点儿,小薄棉花片子,你想冻死我呀!
马仁礼:不对呀,给我絮被子的时候,你紧
着说少絮点儿,絮多了热,上火,还说火大了命不长,等给你絮了,你怎么絮这么厚?
牛大胆:厚吗?一点儿不厚啊。
马仁礼:都不透亮了,还不厚?
牛大胆:别吵吵,干活。
马仁礼:一说你,就不让吵吵了。
二人絮着被。
牛大胆:仁礼呀,咱俩做了一辈子的兄弟,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总觉得差了点儿劲儿。
马仁礼:你什么意思?
牛大胆:要不咱俩把买卖合起来,再加上灯儿的那一块儿,成立集团吧。
马仁礼:灯儿同意?
牛大胆:都讲好了。
马仁礼:这倒是个好主意,可谁当头儿呢?
牛大胆:那肯定得是我呀。
马仁礼:成,你当头儿,我当董事长。
牛大胆:那我叫什么?
马仁礼:叫牛头!
牛大胆:那你叫什么?
马仁礼:叫马董!
牛大胆:我该叫你马长(掌)!马仁礼啊马仁礼,你真把我当傻小子了。牛头马掌,怎么说你都在我下边,我带着你走!
马仁礼:就为这点儿事儿,争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岁数,我是没劲儿了,争不动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牛大胆:是呀,到了这个岁数,再争就没意思喽。
马仁礼:大胆哪,说句老实话,咱们该交权了。
牛大胆:是呀,咱们是该交权了,等集团成立了,咱们就交权。
4。假发厂里日秋
车间里,工人们忙碌着。
麦花和小肉包望着。
小肉包:媳妇,德国人来咱们这儿做项
目的事儿,有信儿了?
麦花:这不正等信儿呢吗?虽然咱们省已经和德国的一个州建立了友好省州关系,人家德国人也说要在咱们省做一个农村项目,可咱们省的地盘那么大,能不能看中咱们这儿还两说呢。
小肉包:你不是都去省里好几回了吗,怎么还没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