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去吹蜡烛时,床上忽然“嗷”
的一声仰天大叫,骇得初空心头一跳:“什……”
话音尚为落,他便被人大力地扑倒在床上,小祥子摁着他的肩,坐在他肚子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初空。
初空嘴角抽个不停:“这次又是什么?老虎祥?嗯?好玩吗?”
小祥子邪邪一笑:“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这个家伙,就是嘴硬。”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初空的鼻尖,“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
言罢,她一口亲在初空的鼻尖上,然后慢慢往下挪,吻上了他的嘴唇。
即便做过了更亲密的事,可小祥子每次对他做这样的举动仍旧能扰乱初空
的心神,他心跳快了一瞬,然后听见小祥子在他唇上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气窜进初空鼻子里,初空差点没憋过气去。他狠狠地把小祥子撕开:“老实点!就你这德行还想着勾引人!”
“就我这德行……”
小祥子又打了一个嗝,“还不是照样把你勾得魂牵梦萦了。”
初空咬牙,心里恨出了几缸子血来:“对啊,我是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被你勾引了啊……”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小祥子捏了捏初空的脸,“虎祥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吃干抹净。”
说着她舔了舔嘴唇。
初空径直将她掀开:“你病得不轻。”
他刚想弄个法术将小祥子好好绑在床上,却一个没留神又被小祥子抱住了腰:“初初初……初空……”
她忽然道,“我我胸口痛!”
说着,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当真痛得喘不过气来了似的。
初空心头一紧,心道莫不是珍酿司那拿的新酒有问题,毕竟小祥子此前喝酒可从没醉成这种样子过。想到这种可能,初空立时便有点紧张了:“哪儿痛?”
“胸口。”
小祥子捂着胸口痛得一抽一抽的。
初空眉头蹙紧:“我带你去司药天君那里看看。”
小祥子忙不迭地点头,等初空将她抱出了屋子,在路上走了一大段的时候,小祥子忽然道:“等不了了!”
初空一惊:“什么?”
小祥子哭道:“我这里插了把刀!你快帮我拔出来!
”
初空看了看她平坦的胸膛,额上青筋一路乱跳一直蹦跶到了手背上,他拼命忍耐:“原来……你是在玩将军祥的设定啊……”
小祥子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号啕大哭道:“我要死了啊,负心汉!你都不给我拔刀!这么大把刀!”
初空直想给她两刀,捅死了安宁。
“我就知道你是个靠不住的!你不拔,我自己拔!”
说着小祥子揪住自己的衣领,作势就要扒开,初空又是惊又是怒,连忙将她整个抱进怀里,不让她再胡乱动作:
“大庭广众的!你敢扒了衣服试试!”
他骂完,却没有听到回音,稍稍放松了一看,小祥子已经在他怀里耷拉了脑袋。
初空蹙眉:“喂……”
“别吵。”
小祥没好气地道。
“又怎么了……”
小祥子睁开了一只眼,斜视他:“我死了呀!”
她道,“我胸膛插着刀,你这么一抱,一顶,刀就穿……穿胸而过了,嗝……我死了。”
她闭上眼,耷拉了脑袋,“你让我好好死。”
说完,她再没了动作。
初空简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做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