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是小型犬,和博美差不多大,洗了澡后的毛柔软又蓬松,给它剪了圆圆的造型,看起来像个小团子。
严阴郎之前参加了校庆,邓琳真的说到做到,给参加了表演的同学们寒假作业减半。
所以他整个寒假并不忙碌,白天兼职,下午下班后去西馨苑,为了方便出入,林郁在门锁里加入了他的指纹,还给了他小区的门禁卡。
严阴郎进门时木木激动地扑过来在脚边直摇尾巴,他换了鞋先去洗手间洗手,然后把狗抱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进沐阳的卧室。
谁料卧室里没人,鞋柜里放着沐阳的鞋,他应该没出去。
严阴郎转身去了音乐房,沐阳站在满墙的奖状面前,正拿着抹布擦拭。
“你来啦。”
沐阳头也没回,“我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了,快过来帮我一起擦擦灰。”
这个房间一直是沐阳亲自打扫的,他从医院回来一周,每天都会进来用抹布擦一遍,根本没有灰。
除了困倦回房睡觉的时候,音乐房是沐阳待的最多的地方。
严阴郎把木木放在地上,从沐阳手里拿过抹布,认真仔细地挨个擦过光洁明亮的相框。
整面墙都是沐阳的荣誉,还有一些他比赛时的照片,高大的柜子里放满了各种奖杯。
沐阳抱着狗在坐在凳子上,目光一一从曾经的过往中掠过。
沉默片刻,他掀开琴盖,轻柔音乐在指尖缓缓流淌。
“我曾经有个朋友,”
沐阳垂眸注视着黑白分明的琴键,跟着音乐陷入回忆,“他叫吴小川,我们是在孤儿院认识的。”
“我知道。”
严阴郎说。
“你知道?”
沐阳一心二用也不会影响弹奏,每首曲子已经刻在了脑子里。
严阴郎说:“住院的时候你做噩梦,会叫这个名字。”
沐阳指尖一顿,琴音停了下来,转身问:“你怎么从来没问过我?”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沐阳接着刚才的继续弹,“我睡觉的时候叫别人,你有没有不高兴?”
严阴郎:“……”
“有没有啊?”
沐阳缠着问,指尖在琴键上跳动得越来越快,弹到一曲的高潮。
严阴郎还是没吭声。
一曲毕,沐阳起身,钻进严阴郎的怀里,非得问个所以然,“我之前教你什么?坦诚啊,嘴巴长来干嘛的?有没有啊?”
严阴郎被逼的靠着墙,忍着害臊,从嗓子眼儿里逼出一个音节,“……有。”
沐阳笑了,“那亲一下?”
严阴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沐阳没动,还是仰头望着他。
“……”
严阴郎又低了低,亲上沐阳的唇瓣。
沐阳趁机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不满道:“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