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阴郎帮赵麟把桌椅搬到他位子上,淡淡地说:“没有。”
“那怎么觉得你俩怪怪的?”
赵麟低头检查课桌里的东西是否齐全,身子向后侧着,方便和严阴郎说话,“平时他不是都会等你一块儿走吗?最近一打铃就不见踪影了,难道交女朋友了?!”
严阴郎正在整理抽屉里的课本,闻言愣住,“女朋友”
三个字像细细的小针,扎在他的末梢神经上,眉角倏尔一跳。
“别乱说。”
宋一茗及时出声,“也许是有事要忙。”
赵麟纳闷儿,“有啥事儿啊?他最近怎么神秘兮兮的,我上周约他出来玩儿,他说有事。以前他不都和班长呆在一起吗?感觉怪怪的。”
赵少爷情商时高时低,自顾自地说了一堆,压根儿没注意到严阴郎冷漠的神色。
“听说小北巷新开了一家涮羊肉,”
宋一茗引开话题,“一会儿去吃?”
“行啊,”
赵少爷立即跟着跑偏了,“严阴郎一起呗?”
“不了,兼职。”
严阴郎把自己和沐阳的桌椅收拾好后背着包离开教室。
每次月考是各班、各年级的顺序完全打乱,为了避免其他班的人会给班上的东西造成破坏,只有月考结束这天,待所有学生走完后,邓琳会亲自来锁门、检查班上卫生情况。
这也是唯一严阴郎能踩着放学铃离开的时候。
严阴郎走出校门,看到沐阳正站在路边,倚着树干等人。
深秋的天气略显寒意,沐阳戴着耳机,低头打着字。似乎觉得有点冷,一边跺脚一边朝手哈气。
严阴郎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沐阳抬头,看到来人后立刻笑了下,把耳机摘下,“班长,这么早就出来了?哦对……今天月考结束。”
“你要回家?”
严阴郎说,“我送你。”
沐阳说:“不用啦,我等于敬。你不是要兼职吗?还不走?”
严阴郎眸光沉了沉,微微蹙眉,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些微不悦,“你赶我走?”
沐阳愣了愣,一脸无辜:“没有啊,你平时不是急着去嘛,我这不是担心你迟到。”
“你怎么啦?”
沐阳敏感地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不由得站直身子上前一步。
这会儿是人流高峰,周围来往的车辆和人群密集,还时不时能看到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