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吗?她们怎么匆匆忙忙就走了?”
“哦,你也认识她们吗?我一直以为那是宋小姐呢。”
杨师傅一看郁霏那温柔的模样,就对小姑娘有好感,笑眯眯道。
郁霏笑道:“哎,不是啦,她叫钱宋宋,大家都叫她宋宋嘛,所以师傅你可能就以为她姓宋了。对了师傅,她们过来定制了什么料子啊?”
薇拉一听就知道她是来打探敌情的,她不愿听也不屑听,翻个白眼就走到旁边看料子去了。郁霏却殷勤地陪着杨师傅,听他说叶深深过来定制料子的事情。
杨师傅看她的模样,以为郁霏和叶深深她们是熟人,便也随口说:“那位叶小姐真是固执啊,这么热的天,她亲自开我们的机器织了二十多次才确定下来,一定要用21号的料子。其实在我看来有什么区别呢?我老头儿干了几十年了,愣是看不出来那几种料子有什么太大区别,特别是18号,和21号简直一模一样,可她一定要说18号不能用,有问题……”
年纪大的人,絮絮叨叨地爱说话,再加上闷了好几个小时,也累得挺郁闷的,杨师傅难免有点怨气。
“幸好是二十多次就定下来了,你看那位宋……钱小姐都出事了,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这不,叶小姐赶紧就送她去医院了。看钱小姐那模样,叶小姐该是没法回来盯着现场纺织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里面走,“21号,
好吧,我把数据抄一下……”
二十多份面料都堆在桌上,上面是机器里出的每款布料的具体参数。杨师傅认真地一份一份用订书机将参数定在布料上,这样,下一次要织造这种布料的话,直接按照参数在织布机上设定就可以了。
“那……杨师傅是吧,你看这里这么闷热,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咱早点做完赶紧出去。”
郁霏看了墙上杨师傅的岗位牌一眼,殷勤地说道。
“哦,不用不用,我写个标签就好了。”
杨师傅一边拿笔在标签上写着号码,一边一一贴在参数纸上,“好了,21号投产,其他的存档……”
“杨师傅您字写得真不错。”
郁霏捧着那标签看着,笑眯眯地说。
“小丫头嘴真甜。”
杨师傅笑呵呵地说。
“就是这张标签贴得有点歪。”
郁霏将18号标签仔细地揭了下来,悄悄把标签贴在手指内侧。
等杨师傅贴21号标签时,郁霏在旁边看着,“哎呀”
叫了一声,说:“杨师傅,又歪啦,让我来吧!”
她的手指轻微地移动了一下,手指内侧那张18号的标签便贴在了这份参数纸上。她又拿起被撕了标签的18号面料,假装无意地摸了摸,将21号标签贴在了上面。
然后她举着两份贴好了参数和标签的布料,笑眯眯地给杨师傅看:“杨师傅您看,我贴得是不是很正呀?”
杨师傅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声:“不错,不
错。”
郁霏将两份面料放在桌上,用指甲刮了刮标签纸,确定已经牢固之后,才将标着“21”
的那份递给杨师傅,把那份标着“18”
的塞进了旁边那摞布料之中。
杨师傅把“21”
锁在了后面的文件柜中,把其他的拿起来,统统送去了资料室。
郁霏站在资料室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认真地办交接,那份标着“18”
的面料直接就被装进了档案袋,锁进了铁柜。
宋宋的运气是真不错。虽然见了红,但经过医生及时救助,孩子总算是保住了。
不过,医生告诫她接下来一个月要每天卧床休息,还要注射黄体酮保胎,让她真是欲哭无泪。
叶深深守着在病床上躺着的宋宋,没多久程成也赶来了,坐在病床前差点没哭了,让宋宋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哭丧着脸干什么?有空儿赶紧想想怎么把我弄回去呀!”
“回……估计回不去了,这一路上颠簸可怎么办?这样,你先安心躺一个月,到时候就稳定了……”
“让我在这儿躺一个月?那你呢?!”
“我陪着你!”
程成握住宋宋的手,一脸忠犬样,只差摇尾巴了,“再说了,这边不是在弄深深那个里衬料子吗?咱就直接待在这里帮她盯着呀!这样深深就可以放手去管别的事情了,对不对?”
叶深深想了想也对,她那边一大堆事情疲于奔命,确实也没法待在纺织厂只盯着面料。面料双
层交叠印染的效果还没做,宋锦实物没到手更没进行过工艺实操,更何况还要去北京做设计阐述呢,到时候准备评估也是一番折腾。相比之下,里衬料子已经定下了,完全只是小事,有程成偶尔跑跑看看,他在店里做了两三年了,对这边也熟悉,肯定不会出问题。
“好吧,那程成你记得校对参数和面料,到时候拍照发给我确认。”
程成狂点头:“放心吧,保证一切妥妥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