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离去,而后为儿子接下了那道赐婚旨意。
房间里。
祁野紧紧地抱着阮知州,语气依恋:“州哥哥,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阮知州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的沉默,令祁野眸光中的希翼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能做的便是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
三日后。
管家前来告知,两家经过商议,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七。
祁野依旧是那句话:我不会娶的!
还把管家的一条腿给打折了……
祁野这几日觉也不睡了。
他害怕自己睡着后,州哥哥会偷偷地丢下他跑掉。
阮知州见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命人请来府医给他看诊,他也不愿配合。
药汤是阮知州生气了,他才乖乖地喝下去。
阮知州让大夫在汤药里偷偷的加了安眠药。
祁野才终于安睡过去……
管家瘸着腿又来了,说是将军有请。
阮知州心知,此事拖下去不是办法……
书房里。
祁甄给他准备好了行李放在桌案上。
“阮公子这么聪明,应该明白老夫的意思吧?”
他开门见山的道。
阮知州突然有些心疼祁野了,为何他会有这样的父亲?
“阿野不会任你摆布的。”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他说的算。圣旨已下,若他抗旨便是死罪!你应该也不想看到他死吧?”
祁甄显然已经想好了对策。
阮知州身侧的指节微微攥紧:“阿野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悲哀。想必,令夫人也是被你这般逼死的吧?”
祁甄闻言,面色顿时黑沉的可怕,宛若裹挟着飓风骤雨一般,阴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狠毒的杀意。
“呵!我原本想好好劝你。看样子,你是非我儿子不可了。只是不知,若你父亲知晓,他的宝贝儿子甘愿承欢在我儿子身下,心中会作何感想?”
阮知州并未恼怒,反而十分平静的道:“我父亲与你不一样的。”
祁甄眸光中的杀意更甚。
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多年以前,那个贱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那么爱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一口拒绝了她的男人?
祁甄看着眼前这个与他父亲一样神色坚定的俊朗男子,眸光中的恨意只增不减,而后突然笑了起来。
“不管如何,野儿已经与穆婉郡主在一起了。他们如今还有了孩子,这点是你永远做不到的。你说的对,你父亲与我不一样,所以以他对儿子的教养,应该做不出与女子争夺一夫的事吧?”
阮知州眸色一黯,良久才道:“那夜的事,非阿野所愿。你有耐心在此羞辱我,到不如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毕竟抗旨不尊是要满门抄斩的。”
“你既知晓便当立即离开!这样野儿才会尽早死心,迎娶郡主。”
“阿野说过,不会娶她。”
“倘若,他心甘情愿娶了穆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