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些已经够磨人了,若是用了岂不要他的命?
“其实,我觉得言哥哥会喜欢的……”
燕明堂一脸认真的道。
“胡说!”
“真的,阿堂不骗你。言哥哥若是不信,大可一试……若是你不喜欢,我们便不用了,用阿堂……”
邢锺言:“污言秽语,厚颜无耻,粗俗下流!”
燕明堂:“……”
他有些无辜的表示:“咱们如今是夫夫,行房之事乃是天经地义,哪里粗俗下流了?”
邢锺言:好像有道理?
“再者,阿堂还不是为了让言哥哥欢愉嘛!”
邢锺言:你确定?
“言哥哥,你不是想让我教你练力气吗?”
邢锺言:什么时候?
燕明堂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回道:“方才从宫宴上离开,言哥哥可是当众央求的。”
邢锺言:“当众?央求?”
“言哥哥该不会是不记得了吧?”
邢锺言的确记得不得了。
他有个毛病,喝醉酒后做的事情一律记不得。
“我又丢人了?”
“当众调戏自己的夫君,应该不算丢人。”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邢锺言:“……”
这还不算丢人?
完了完了完了。
他的一世清白……不对,一世英明……也不对,他的脸啊!
这下子全丢完了。
而且被燕明堂这么一提醒,他恍惚想起了一些片段。
比如:求对方教他,吐了阿堂全身,主动凑过去吻他,还说自己能一拳打俩……
“看来,言哥哥想起了。”
燕明堂强忍住笑意。
“我没想起。”
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自己做过那些丢脸的事。
燕明堂:“……”
学会耍赖了怎么办?
“既然这样,那阿堂便帮言哥哥回忆回忆好了。”
“回,回忆什么?”
燕明堂抓住他脚踝的手臂分-开……
“言哥哥说,今晚任我予取予求。”
“狗屁!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别想欺我醉了瞎说,我可全都记得清清,自己压根没说过这话。”
燕明堂静静地看着他。
邢锺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你诓我!”
“是言哥哥先耍赖的。”
邢锺言:“……”
燕明堂不跟他浪费这大好的春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