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到了大年三十,顾禁生辰这日。
沈钰一大早便起来准备了,因为担心一次做不好,所以他得先将面条做出来才行。
长寿面虽听着好做,但面条做起来却不容易,因为一碗面得做成一根不能断。
这就有点难度了,特别是对于沈钰这种没什么天赋的人。
他学了整整十日,面条倒是搓出来了,可每次放滚水里一煮便断了,因此他得多实验几遍确保面条不会被煮断才行,否则不吉利。
一向号称相信科学不迷信的某人,不知道何时开始迷信了起来。
顾禁今日不上朝,本想跟来瞧瞧,哥哥最近在倒腾什么,每晚回去睡觉都一身的面粉味儿,可哥哥神神秘秘的不让他看。
心知对方是在给他准备生辰礼物,他也就没有跟来了。
其实,他想说,他的生辰礼不用这般麻烦,哥哥像去年一样将自己送给他便是最好的礼物了。
可这话若是说出来,估计又要被嫌弃了。
不过,哥哥不送,他可以送……
沈钰在御膳房里倒腾了大半天,经过反复试验,总算是做出了煮不断又绵软弹牙的长寿面,就连御厨都夸赞他做的好。
小允子看着满身面粉的某人,有些着急道:“爷,宫宴就快开始了,您还没梳洗呢!”
沈钰低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到处都蹭的是面粉,的确需要梳洗一番。
“嗯。走吧!”
说罢,又不放心的叮嘱御膳房总管道:“这面可要看好了,不能有任何闪失。”
“皇夫放心!奴才专门派人给您盯着,一定不会出差错的。”
沈钰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
他看了一眼天色,的确不早了,当即加快脚步。
本以为顾禁已经先去了,不料他还在同心宫等他。
“你怎么还在这里?”
“阿禁与哥哥夫夫一体,这样的日子自然应当一同出席。”
顾禁起身走了过去,显然是等了很久了。
也亏他耐心。
沈钰觉得他说的有点儿道理。
“怎么弄的这么脏?”
顾禁有些无奈又好笑,伸手过去温柔的替他擦了擦脸上的面粉。
“这不是回来洗了吗?”
沈钰打算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亲自给顾禁煮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感动死他。
呸呸呸!
大过年的过生辰说那个字不吉利。
宫人早已将他出席晚宴的衣裳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