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锺言:“……”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沈钰,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沈钰若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某人的冰块脸,感觉这回恐怕不是哄两句便能过关的……
早知道就不该上邢锺言的当。
邢锺言表示他也很冤,因为他也不知道阿堂忙碌了那么久,偏偏今日会早归。而且阿堂平时什么时候回家,都会提前向他打声招呼,以免他久等。
这下子麻烦大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从宽时,便听对方接着道:“言哥哥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
“哥哥不会真的藏了人吧?”
顾禁眸光微冷。
然两人找了屋子一圈,床榻上也瞧了,没看到人。
二人正要松口气时,便见两人的目光齐齐朝着他们的脚下看去……
“那个,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沈钰捂着肚子装病道。
邢锺言也当即捂着肚子道:“我也是。阿堂,咱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沈钰瞪了他一眼:你装的是不是太明显了,好歹重新找个理由啊!
邢锺言:我这不是一时想不到吗?又没说不准一起肚子疼。
沈钰:“……”
要命!
沈钰扶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既然不舒服,还是先找大夫过来瞧瞧吧!”
“正好,对面就有个医馆。”
燕明堂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门口的两名随从:“还不快去请大夫?”
“等等!反正医馆也不远,我们自己去吧?”
邢锺言颔首,表示赞同。
“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那好吧!”
顾禁上前几步。
沈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床榻,再退便只能……
“那个,其实不是很严重,我可以自己走。”
邢锺言看着同样朝自己逼近的某人,再次连连颔首表示赞同:“我也可以自己走。”
“是吗?”
燕明堂俯身凑近,突然道:“听闻,楚风楼的男花魁比女子长得还要好看,可惜身染恶疾。”
“既然如此,那便一道去吧!”
顾禁意有所指的垂目,平静的语气里自带一股帝王的威压。
沈钰和邢锺言听到这话,面色微变。
心想: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两人正想着该如何圆过去时,床榻下的人主动爬了出来……
“奴,奴家一条贱命,不敢劳烦各位。”
沈钰:“……”
邢锺言:“……”
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燕明堂下令:立即查封清风楼。
顾禁直接下令:一个月内查封京城,乃至全国所有的男风馆和青楼。
男花魁求饶献媚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见二人各自抱着自己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