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慕寒带着人过来了。
顾禁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漠:“此处便有劳恭亲王善后了。”
楚慕寒:“?”
他怎么感觉好处都让这两人占了去,而他就像个卖苦力的?
驿站。
周大夫正在给云淡包扎伤口,结果还没包完,便见顾禁背着沈钰回来了,然后一脸担忧的道:“周大夫,你快过来瞧瞧哥哥的伤势。”
周大夫见他将人背着的,还以为沈钰伤的很重,腿摔断了。
当即放下手中没包扎的纱布走了过去。
顾禁见床榻上躺着云淡,便轻手轻脚的将沈钰放在了椅子上坐好。
沈钰见他一脸紧张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腿摔断了。
方才回来时,顾禁见他掌心烫起了水泡,担心耽误医治。于是背着他一路翻墙越瓦的跑回来了,此刻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哪条腿断了?”
周大夫问。
沈钰:“……”
顾禁表示:“是哥哥的手伤着了。”
周大夫:“?”
伤着手又不是伤着腿,干嘛要将人背着回来?
他不理解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于是让沈钰伸出手来给他瞧瞧伤势如何?
顾禁小心翼翼的捧着某人的手,慢慢摊开……
周大夫:“?”
这不就是一个烫伤的小水泡吗?
即便不抹药,也顶多日便好了。
人家床上那个是真被捅了刀子……
周大夫很无语,本想说不必,可看主子一脸担忧的表情,他只得装模作样的拿出一盒烫伤膏。
“就光抹药吗?”
“嗯。”
“不必吃药吗?”
“嗯。”
“不用包扎吗?”
“嗯。”
“要不要上止疼药?”
“不必!”
“会不会感染发热?”
“不会!”
“会不会留下隐疾?”
“不会!”
“那伤的重不重?可有饮食禁忌?会不会留疤……”
周大夫:“……”
小题大做!
沈钰也觉得他小题大做了,虽然是有点儿疼,但还不至于如他关心的这般严重。
清风见他们一时半会儿没完没了,而云淡还躺着动都动弹不了,幸好周大夫说未伤及心脉,修养一段时日便能慢慢康复。
他见没包扎好的血迹又透了出来,索性代替周大夫帮云淡包扎起来。
结果包扎时因下手太重,直接将人给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