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蔡知府:可以不勉强他吗?
楚慕寒咬了咬牙,最终捡起地上的瓢……
而后又有些不甘心的道:“我也可以观察河道。”
“阿禁能通过观察,立即想到疏通河道的办法,恭亲王能吗?若是你能,当我没说过这话。”
“如此说来,沈世子可以保证他看完后,便一定能想出疏通河道的办法?”
“嗯。”
楚慕寒:“……”
显然,今日这瓢他拿定了。
于是便见往日金尊玉贵的恭亲王和沈世子,一个站着用力划船,一个蹲着拼命舀水……
蔡知府偷偷的摸了把辛酸泪,因为担心眼睛里有水雾,看不清船里有没有浸水……
楚慕寒没想到,沈钰是真的会划船,而且划的一点儿也不比船家差。
可他记得,沈钰并不会水,又是如何会划船的?
莫非,此人根本不是沈钰?
傻笑
楚慕寒念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打量沈钰……
沈钰站在船头专心划船,并未注意到楚慕寒看他的眼神有何不对劲。
顾禁倒是注意到了,眉宇间隐隐有了冷意。
蔡知府也注意到了,因为船小人多,加上他体重超载,船体吃水深,河水已经疯狂的从破洞处涌了进来。
他怕死,只能认命的舀水。
结果一旁蹲着的恭亲王倒好,刚开始还做做样子,现在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您当自己是来游山玩水呢?
蔡知府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见水越积越多,只能一脸苦逼的使出吃奶的劲儿疯狂舀水……
楚慕寒还在继续想沈钰的事。
沈钰以前的确是个头脑简单的草包纨绔。
他伏低做小的奉承几句,对方便傻乎乎的相信了他,任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自从两年前,他被顾禁推下荷塘险些淹死后,醒来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管走哪都刻意的避着他,还对他冷言讥讽。
更奇怪的是,沈钰之前一直怀疑顾禁是他爹的野种,所以对顾禁动辄打骂羞辱,可自从那次醒来后,他对顾禁的态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禁对他的态度亦是微妙……
所以,此人会不会是顾禁安排的人假扮的?
还有,以前的沈钰明明喜欢去逛青楼看美女,可如今却与顾禁一个男人亲密无间。
他只听说过摔伤脑袋失去记忆的,还从未听说过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喜欢男人的……
楚慕寒越想越觉得眼前的沈钰有蹊跷。
想要测试很简单,原来沈钰压根不会水,若他掉下去……
船只很快便抵达了河面中央。
由于洪水汹涌,沈钰和船家都不敢放松,不停的用船桨划动着船只,让船尽量平稳的停留着河中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