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锦冷冷看着他,“要不是昀生叫你一声哥,我早就泼你一脸酒了。”
“昀生,叫得很亲热呀。”
“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他那种人,没有出头之日的。”
顾云锦眉头一皱。
“我很欣赏你,顾小姐,”
肖易忽地从桌子对面闪过来,坐到了顾云锦右边。这桌子靠里,沙发左边就是墙壁,顾云锦被他挡住根本无路可走,“你看我们认识一下,怎么样呀?”
“约会的女人刚走就在这里
勾三搭四,怪不得没人真心爱你。”
“哪有什么约会的女人,”
肖易把身子靠过去,肩膀紧紧挨着顾云锦,“你就是我要约会的女人。”
“肖先生,”
顾云锦声音提高了些,引的两桌人看过来,“我现在还当你是昀生的老板,你现在离我远点,我什么都不会跟他说。可你要还是这个样子,我就叫了。到时候警察过来,谁都不好看。”
肖易抿抿嘴,摸出了自己的钱包。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要给你多少钱?没关系的,顾小姐,你看你和柏昀生在一起连双昂贵的鞋子都没有,和我恋爱的女人平常随便一个包包都是上万。你们女人喜欢的那些东西我都是懂的,我们不需要告诉柏昀生,你只要在我想要你的时候过来陪陪我——”
“啪!”
肖易只觉得眼前一黑,眼球便痛得像瞎了一样——打他眼睛的便是他口中那个廉价的手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背又是一阵剧痛——顾云锦用她并不昂贵的高跟鞋把他踩得嗷嗷直叫。
“你们这些老男人可真恶心,到底是谁惯出来的自信。”
顾云锦踩着他的脚背从椅子与桌子的缝隙里走了出去,大腿蹭着他膝盖的时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出门就上了出租车,冷静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在哭。
那种恶心感沿着刚才被肖易碰过的手背攀爬,沿着表皮神经爬满了她浑身上下。她颤抖着摸出了手机,试了
半天都没按对开锁键。
“姑娘,你没事吧?”
出租车师父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顾云锦摇摇头,用左手拼命掐自己的虎穴——来回五六次后,终于稳定了下来。
柏昀生的声音从话筒那边响起来的时候,她全身的力气忽的像被抽干了。
“柏昀生……昀生……”
柏昀生一瞬间就慌了。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看她不吱声,柏昀生急忙解释:“我在这边找不到钥匙,办公桌上没有。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去了——”
“没有钥匙!根本就没有钥匙!”
她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你那个老板是个流氓!变态!”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就是傻子也能猜出来怎么回事了。
“你在哪?”
“在出租车,”
顾云锦哽咽着说,“我要回家,你也回家,我想见你。”
“好。我现在就走。”
顾云锦不知道柏昀生在晚高峰的四环车速有多快。她只知道出租车到楼下的时候,本来离家更远的他已经站在楼下了,脚底下一地的烟头。
她把头埋到他的肩膀上。烟草味沿着她的鼻腔长驱直入,顾云锦像是卸了浑身的力道。
“我想回苏州了。”
柏昀生没应声。
两个人沉默无声的上了楼。柏昀生给她倒了杯水,相顾无言了半晌,最后由顾云锦的几个问句打破了寂静。
“所以,”
问完了所有问题的顾云锦长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继续在他那里上班?”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