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也行,”
柏昀生站得远点,但口气也很笃定,“我现在不缺钱。”
郑素年安慰的抚了抚邵雪的肩膀,沉下声说:“你看,这不都来帮它了。你先坐着吧,我去把手续办了,咱们等手术就行。”
都是一起来的,裴书他们一起坐在走廊里等手术。邵雪从慌乱里慢慢回过神来,对他俩说了好几次谢谢。
“不用不用,”
裴书嘴里没个把门的,“这情况已经比我们想的好很多了。”
“你们想的还更差?”
邵雪惊讶道,“还能差到哪去啊?”
柏昀生知道裴书要说什么,急忙接下了话茬:“也没有,我们就是瞎猜。”
手术做了四五个小时,几个人从中午等到天黑。裴书看气氛尴尬,提起了自己家以前那只猫。
“跟你们这只长
得一样,”
他说,“也是上面黑下面白,特能打,整个小区的猫猫狗狗都怕它。”
邵雪点点头:“乌云踏雪也挺能打的。”
“这名真有文化水平,”
裴书笑道,“谁起的?”
“我妈,”
郑素年闭着眼说,“起得太长,叫起来一点也不方便,我这么多年都叫它白加黑。”
手术室门响了响,出来个医生。
“不行了,”
她也挺难过的,“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就是能把它肚子里那小猫崽保下来。”
饶是有心理准备,邵雪还是浑身没了力气。
“那就保吧,”
郑素年握握她的肩膀,沉稳的回应道,“我们回头养它。”
楼道里面的光惨白惨白的,邵雪没了说话的欲望。乌云踏雪支着脖子被推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邵雪和郑素年。
好像真有个多年老友病故一样。
郑素年摸摸它额头因皮肤病已变得稀疏的毛发,轻声说:“放心走吧。”
它虚弱的喵了一声,最后一次把头放进了郑素年的手心里。
邵雪她们宿舍查的严,有时候周末还有老师进门翻箱倒柜地查违禁品。刚生出的小猫体格弱,他们也不放心送到父母那里。
裴书把它揣兜里带回宿舍的时候,柏昀生唠叨了半个小时。
“我真没想到你怕猫,”
裴书说,“平常也看不出来啊?”
哪个大男人愿意把自己怕猫挂嘴边啊。柏昀生站的远远的,字正腔圆地说:“反正你让它离我远点,养大了就
送走。”
“养大了就给我爸送去作伴,”
郑素年说,“那么点小猫,人家不怕你,你倒怕起它了。”
“准备叫什么呀?”
白加黑也不知道跟谁混出这么一只小猫来,浑身乌黑,俩眼睛炯炯有神,要不是刚生下来没攻击力估计也是街头一霸。
郑素年挠了挠它的头,它在裴书兜里朝它的救命恩人张牙舞爪。
“身子也黑脚也黑,就叫二黑吧。”
“还有大名。”
“一猫还起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