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河允了:“需得跟紧我,不可私自走动。”
云予安做下保证:“不乱走,我瞧些热闹就能满足,再关下去我就长蘑菇了……”
“清河……”
“我在听。”
云予安卸了全部力气,餍足道:“关我的方式有很多种,你把那玩意儿收了吧。”
……
“清河?”
君清河道:“我失聪了。”
云予安:……
“不许装聋,我现在会心疼你,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你把自身命脉同囚我的大阵相连,从外向内看确实是固若金汤。可内部一触即溃。
哪日我若待腻了,想变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掉你这位前夫。”
君清河微微坐起:“叫我什么?”
“啊……前夫、前夫哥哥。”
有点听话,但不多。
君清河感到很无奈。
提醒云予安道:“我们还没离。”
云予安回道:“我们也没结。”
君清河顺着话往下商量:“挑个好日子结了?”
“不结。”
君清河抬手扶住怀中人劲瘦的腰部,威胁道:“重新说。”
“嗯……我不。”
“别气我。”
“那我重说。”
云予安俯身埋在君清河的胸口处,倾听他的心跳。
缓慢强调:“我、就、不结。”
君清河有些恼了。
“阿云,你还是别动了。”
“做什么!?”
云予安拍开君清河的手臂,有些急了,“说好你今晚不许弄的,你答应过我了!”
“不生气。”
“别、明天要见人……”
“不见也可以。”
——
周轩羽捧着算盘一阵噼里啪啦,正在算顾卿这场喜宴的花销。
“红灯笼红绸带都挂高些。”
周轩羽头也不抬,朝进门的孟梨儿吩咐,“等喜宴结束,擦干净了过年还能用。”
“师父。”
孟梨儿揉着脖子提出反对,“新年、新年,哪有挂旧灯笼的理啊?梨儿建议买新的。
何况这些玩意儿也花不了几个钱。”
“不买,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周轩羽抗拒道。
“师——父——”
“不行。老家缺钱了可以直说,师父会帮你送。别在宗门花销上打主意。也别学云公子那套磨人的功夫。
哪有薅自家人钱的道理。”
被点明了真实心思的孟梨儿讪讪回嘴:“我这不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周轩羽:“自家田更远。等你爹把灯笼赶出来,年都要过完了。”
“好吧……”
“还不走?有其他事?”
不知是否因为太过疲惫的原因,今夜的周轩羽攻击性有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