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安顿觉不妙,忙扶上桌脚叩响桌板:“君哥哥你还在家吗?”
“不在。”
云予安长舒一口气,哄道:“给阿云开开门呐~”
“休想。”
云予安尝试掀板,未成功。只好趴在缝边朝里看:“阿云也想进去玩~”
“你就知道玩。”
云予安嘴一张就是土蜂蜜味的情话,包土又包甜:“怎么会呢君哥哥,阿云更知道想你念你。”
“你就知道骗我。”
“没有~”
“停!”
风月打断道,“太恶心了。”
云予安翻脸:“不许你这样说我家君宝宝。”
风月猛得抬手掀翻云予安:“姑奶奶说的是你!”
云予安啪叽倒地,眼含热泪:“你推我……你竟然推我……我家君宝宝都没推过我!”
风月扬手就是清脆的巴掌声:“我还会打你呢,你家臭宝宝能给你这样舒爽的体验么!?”
“啊~”
云予安有意压了声,试图让自己显得委屈:“好痛啊~”
一阵连续不断、鸡飞狗跳的打骂愈演愈烈。
若非有君清河的结界在,风月和云予安能直接闹到上房揭瓦。
任凭两人反了天,君清河却迟迟没出来。
主要是不愿意让出这条能让云予安远走高飞的唯一通道。
隔着一扇桌板的屋里充斥着云予安的娇声讨饶,每分每秒都在君清河的底线上蹦跶。
这是一场针对君清河的、赤裸裸的幼稚圈套。
实在太恶毒了。
恶毒的云予安幼稚地勾引着君清河:“如果有路过的善良哥哥愿意救我,我此生就嫁给他~”
“给他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一辈子~”
“我让你一辈子!我让你哥哥弟弟!”
风月抬着云予安满地乱丢,大动静接连不断:“姑奶奶要打烂你的嘴!”
君清河:……
嘤~本尊出不去了
风月和云予安不知收敛。
乃至于地道里的沙砾被震得簌簌落下,时不时砸到君清河身上。
闲着也是闲着。君清河干脆提起灵剑,将地道往光滑了修整。
多余的沙土石块全被灵力包裹着、挪进空间袋里。
在探好自身的位置和深度后,君清河缓慢向地道两侧凿开。
头顶的动静仍未停止。
而君清河慢工出细活,不怕同云予安磨时间。
也不知风月是怎么挖进来的……
这地道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多层结界,丝毫没有惊动君清河。
若非云予安冲破了禁言术,使得君清河身有感应,心头难安……
这遭可真就要让他逃脱了。
道理君清河都懂。
但他不想再做一个讲道理的人了。
阿云究竟何时能明白,他君清河不是一只花瓶……
君清河又装好了一袋土,扎好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