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人心哪里长腰上,依我看是掏肾!”
“你们都不对,左护法分明是抹了仙人的脖子。”
……
君清河回头看门,斟酌一番后学云予安拿脚关上了。讶然:“这门好沉。”
云予安不再掐着嗓子说话:“确实沉,不好用。君仙师可以放我下地了。”
君清河没照做,只是抱着云予安一起面‘门’思过:“阿云,你回魔界怎么不和我说。”
云予安诧异了:“我在林子里给你留了字条,没有看到吗?”
君清河摇头:“没有字条,我找过了。”
云予安捧上君清河的脸,问:“那你岂不是找了我很久?”
君清河:“不久。”
云予安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字条就塞在那个鸟窝边,难道被风吹走了?”
似乎清楚了原因的君清河:……
君清河赶忙抱着云予安离开门板——这事儿不能怪阿云。
醉后阿云结下的仇,和清醒的阿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君清河想带着云予安往里走,发现眼前不是白花花、就是黑乎乎。
整个魔宫挂满了宣纸,张张都有一大团不明的黑色墨迹。
君清河走到最近的一张画前,问:“阿云,这都是……”
云予安抢答:“是龙崽呀。我和白姑娘一起画的,不错吧?”
君清河:?
云予安见君清河的眼睛停留在其中一张上,忙解释道:“这是在睡觉的龙崽,四肢张开,是方的。”
君清河瞧着纸上的黑色大方块,若有所思。
云予安又指着一张有棱有角的石块状图案道:“这是生气的崽儿。”
君清河:?
“阿云……”
云予安:“我在呢。”
君清河想说,找不到龙崽会不会是画的问题。
可是他回忆了龙崽的模样后……似乎、阿云的画法并没有问题。
云予安用手背贴了贴君清河的脸:“怎么走神了?”
君清河回神:“阿云,要不在画上加眼睛?”
云予安:?
“对哦,崽崽他有眼睛……”
云予安坐君清河怀里思索起来。
君清河则抱着云予安往里走。
君清河:“阿云赶回魔界是有消息了?”
云予安心不在焉:“还没有。”
君清河:“那我们回去?”
云予安轻微点头:“也可以。先放我下去和白姑娘打个招呼。”
君清河道:“我送你过去。”
云予安扑腾起来:“不用不用、放我下去就行,我自己能走。”
君清河无奈,只好放下活蹦乱跳的云予安。
魔宫大殿里只有一把椅子,云予安牵着君清河上前、把他摁坐好。
叮嘱道:“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好。”
君清河盯着云予安离开,直到身影完全消失为止。
他收回的视线、落到身下的魔座上……
君清河警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