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松了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俩都疯。”
“是谣言。”
阿箬:?
君清河再次重复:“宗里传的全是谣言。阿云清清白白,同我君子之交。你的话过了。”
阿箬:……原来还是来威胁我的啊,无语。
君清河执拗道:“记住了吗?”
阿箬看着君清河手上的剑,咽下口唾沫:“记住了。”
君清河这才转身,收了剑离去。
他的怒气已经冒尖了。
都上百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孩子激起气来……君清河也觉得自己不稳重。
可是……
怎么能这样说阿云呢?
那是他两辈子都没敢肖想的人。
怎么能被这样说呢……
周宗主:我准备下手了
君清河追出门时,云予安已经跑没影了。
相比君清河,云予安倒没生气。
他只是觉得烦躁。
自他送了‘嫁妆’来开始,一切都像是活在梦里。
君清河一直对他很好。两人同吃同住、同进同出。
云予安都快忘记了:自己同君清河居然!没有在一起……
若非今日君清河那一声‘谣言’将云予安炸醒……
唉。
云予安苦恼起来:宗里传成这个样子,君宝宝在小弟子心中的形象都败完了。
看来,本尊需和他保持距离才行啊~
云予安掰起手指:就从搬出君清河的房间做起吧。
然后……嗯?
云予安旋身藏到一块山石后,屏住了呼吸。
他暗戳戳地冒出半颗脑袋,偷窥远处的周轩羽。
周轩羽正蹑手蹑脚地朝顾卿靠近……
云予安这一趟、专挑些弯弯绕绕的狭长小路走。
十分凑巧,就走到了顾卿平日洗衣服的山溪边。
周轩羽离云予安还有较远的距离。
又有高处落下的溪水声作为掩护,顾卿没发现身后的周轩羽,周轩羽也没发现身后的云予安。
顾卿正搓着木盆里的衣物。
看上去,不只清洗了阿箬的衣服。
云予安暗忖着:“出门时没见顾卿有装自己衣服啊……”
顾卿也着实爱干净。
一个除尘术的事儿,非要亲自上手搓个‘热火朝天’。
乐在其中的顾卿,将阿箬的衣物甩到角落里。手上忙活着的是一套水墨色的衣袍。
云予安若再近些,就能看清这是周轩羽的衣服了。
这一会儿功夫,周轩羽也成功猫到了顾卿背后,手起掌落——
“啪!”
好耶,顾卿被拍晕了。
本想再靠近些的云予安:?
云予安当即无声无息地撤脚、后退,同那师徒俩拉开老远的距离。
周轩羽将顾卿放倒在边上,对着那一木盆衣服犯起难来。
这件衣服……没见顾卿穿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