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安斩钉截铁:“去呀。”
玩小心机失败的君清河:……
云予安道:“我昨天也忘记和你说了。阿箬那孩子,生了很严重的心魔。”
君清河明白过来:“你打在他身上的封印是对付心魔用的?”
云予安点头,牵着君清河继续走:“他那心魔不是刚形成的。上次在崇明宫我若没出手,他大概就入魔了。”
“这次又打起来……得赶紧去检查下我的封印了。”
两人敲开顾卿的房门,见顾卿正在给阿箬上药。
云予安看着阿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打趣道:“被欺负了呀。”
阿箬没精打采的:“技不如人,打不过。只能被欺负。”
云予安随意捏上阿箬的肩膀,疼得阿箬龇牙咧嘴。
“哥!你轻点儿。”
封印还在,云予安放下心来:“我这才多大的力气,和温言的拳头能比?”
阿箬:“也不是这么个比法啊……”
云予安让开身,让顾卿上前继续抹药。
阿箬正趴在顾卿的床上。
云予安环顾四周,拖来两张椅子:“我和君长老就自便了啊。”
顾卿愣了一下:“好。”
坐下后,云予安才切入正题:“阿箬,今天怎么打起来的?”
阿箬:“看他不爽,就打起来了咯。”
云予安:“我听说,你是他亲哥哥。”
阿箬无情戳穿:“昨天当着我的面,边包饺子边听君长老说?”
云予安尴尬地清了两下嗓子:“亲哥这个说法,是怎么回事?”
阿箬嗤笑道:“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误以为我是老宫主的儿子。”
云予安:“你难道不是吗?”
阿箬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云予安:“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发疯发傻,你们还都信了?”
云予安这会儿明白了。
难怪周轩羽还在查,原来是当事人之一不配合。
云予安不介意更疯一点:“当然信啊,他身上又没那玩意儿。与其相信他疯了,我不如怀疑你在疯。”
阿箬稳着声:“我没疯。那玩意儿和他无关。”
云予安:“你那玩意儿怎么来的?”
阿箬又侧过头。
云予安:“不方便说?”
“没。”
阿箬稍微动了下身,问顾卿:“好了吗?”
顾卿:“快了,你先别动。”
阿箬又趴回去。
直到顾卿上完药,阿箬坐正了:“还是这样说话舒服些,刚刚有些奇怪的耻辱感。”
云予安:“年轻,脸皮还薄。”
阿箬:“我揍温言,只是嫌他烦而已。”
云予安坐正了身体,认真倾听。
顾卿床边的地上,正丢着阿箬脱下的衣服。满是温言的鞋印。
阿箬咧了嘴角,将衣物踹远:“我最看不惯这种少爷。从小到大都被捧着,脾气还能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