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河见顾卿并不着急说周轩羽的情况,看来周轩羽并无大碍。
但看顾卿这副气愤的模样,君清河决定再多上心几句:“风月前辈,你都做了些什么?”
风月跟在云予安身边,将狡辩的技术学了个十成十:“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当时只是想伸个懒腰,一不小心就碰到你了。
你咋不站稳呢?你这脚一滑,我拉都来不及拉你。”
君清河:……
风月一本正经:“你懂吧?就……主要是你的问题。”
君清河:“懂。”
风月斟酌着继续:“然后我又伸了个懒腰。”
君清河:“嗯,接下去?”
风月:“然后路有点崎岖。我没看清路况,剑就抖了两下……”
君清河点头,接受度良好。
反正再离谱的他都从云予安那儿听过了。
顾卿哪见过这种侮辱智商的理由,当即火冒三丈:“御剑御出爬山的效果,也就你这妖女有能耐!你分明是故意害我师父!”
风月和顾卿拌起嘴来。
君清河便不再理会他俩了。
他抱着云予安到周轩羽边上,用灵力探了下周轩羽的情况。
风月并非真想害人,她只是想出口恶气。
风月推君清河时,是确定以君清河的能力能够化险为夷的。
君清河探完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周轩羽并无大碍。
既然如此,赶紧带阿云回去~
君清河心情好起来。
他无视掉快打起来的风月和顾卿,抱着云予安回房间。
待云予安一觉睡醒时,君清河正守着一桌好菜等他。
云予安迷瞪着眼睛下床,穿着寝衣就往外晃。
被菜香味勾引着、晃荡过屏风、晃出门帘。
云予安扑到君清河身侧的凳子上,将脑袋磕在君清河肩头。
懒懒道:“早安,君仙师。”
君清河将碗筷摆上:“已经晚上了,阿云。”
云予安:“晚上好,君仙师。”
君清河:“阿云好,吃饭吧。”
云予安:“好~”
云予安的眼睛又闭上了。
他的脑袋还压在君清河肩上、习惯性地先伸手将乾坤镯撸下。
云予安将乾坤镯往桌上放。
手刚伸一半……
?
云予安猛然间惊坐起。
他看着手里的乾坤镯,呼吸都吓停了。
而君清河也在看到镯子后……
云予安:“君仙师,你看到我干儿子了吗?”
君清河想了想,道:“阿云,他在孵鸟蛋。”
云予安:?
“他去孵蛋做什么?不好好修炼偷跑出去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让人抢走了。”
君清河正在往米饭碗上码各种菜,然后塞进云予安手里:“阿云,你快趁热吃几口。”
“好~”
云予安接了米饭,在君清河的注视下,很快扒拉了半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