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有未干涸的鲜血,这时便沾到碎剑上了。
甜妹剑:“你受伤了?!”
云予安心情极差,无心开口。只顾着将布袋子绑到白剑剑柄上。
甜妹剑:“老东西!你是不是欺负人了!”
老头无处说理:“姑奶奶,你分清楚点,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甜妹剑:“放屁吧老东西!我都尝到血味儿了!”
云予安抱起君清河,踏上白剑坐好。反复调整着君清河的姿势。
老头:“你都尝过血味儿了!还来怪我!你没发现他是魔族吗!”
甜妹剑:“我需要你告诉我?他一进来我就知道他是魔了!”
老头:?
云予安:“你什么意思。”
甜妹剑:“意思是我并非你的敌人~你可以信任我。”
云予安:“废话就别说了,没心情听。老家伙,先出发。”
甜妹剑虽然虚但还有闲情打趣:“唉,你还是那副乖乖的模样讨人喜欢。”
白剑直冲云霄,将塌陷的山洞远远甩下。
不过须臾,消失天际间。
虚弱甜妹:“小公子,理理我呀~”
云予安木着脸。
虚弱甜妹:“小公子,你是不是姓墨啊~”
云予安:“不是。”
虚弱甜妹突然不虚弱了:“啥?!”
坏了,姑奶奶我不会认错人了吧……
云予安沉着脸道:“我说,我不姓墨。”
甜妹剑吓得声音都大了:“你现在要带我们去哪?!”
师叔,你居然……
云予安道:“我们去找个炉子,让前辈回炉重造如何。”
甜妹剑继续虚弱:“那倒不必,多谢小公子的美意。”
终于安静了。
云予安除了指路的时候,全程没再开过口。
新的须臾宗建得太偏僻,云予安差点找不到山头。全靠白剑老头眼尖:“是不是那块儿山旮旯地啊?”
云予安:“对……到那块白色区域降落。”
老头控着自己下落,忽然感觉被无形的力量阻了一下。
但那股力量很快就消失了。
老头意识出不对来:“咱们怎么进来了?”
云予安没理解他的胡言乱语:“什么怎么进?”
老头:“护山大阵啊……怎么没把我们弹出去?”
云予安:“这儿有护山大阵?”
老头:“有啊,你感觉不到吗?”
云予安摇头。
他确实没有感觉。
老头想明白了:“你身上有须臾宗的宗牌?”
云予安捏起自己的两根发辫:“你是说这个?”
老头看到那发辫上的两颗玉珠,疑惑得胡子都歪了:“现在都流行发这种宗牌了吗,哈哈哈哈还挺实用的……”
云予安道:“那倒没有,这是用一块完整的宗牌磨出来的。”
老头再度吃惊:“那我们怎么进来的护山阵?!”
云予安:“磨过的不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