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想吐。
云予安扑腾着落地站稳:“君仙师,身手很棒哦,下次如果稳一点就更棒啦。”
君清河温和道:“好。”
云予安正想和君清河说我们分头行动,君清河就给他递了张纸。
云予安将纸抓过,密密麻麻的注释看得他本就有些晕乎的脑子更加晕乎了。
“这是什么东西?”
君清河:“城主府的布防图。”
云予安瞪大了双眼,又仔细扫了一遍那些密密麻麻的注释,居然详细到每一组护卫班次的人数都标明了。
云予安不可思议:“这是城主他自己搞出来的私藏吗?”
君清河:“须臾宗的暗探收集的。”
云予安忽然觉得自己在魔界的动作都得收敛点,这须臾宗暗探的业务能力未免有些太高了。
“君仙师可是看完这图了?”
君清河颔首。
嚯……云予安心道那刚刚还爬个团子的墙,君清河这厮有好东西也不早点掏,是想故意看自己出丑是吧,心机男主。
云予安将布防图拍在君清河身上:“那君仙师直接带路吧,云某就不带脑子了。”
君清河有些不明白云予安怎么忽然就低落起来。
进来前都好好的呀。难道是带他翻墙的时候把人弄得不舒服了?
君清河心下更加柔软:翻墙弄得阿云不舒服了他也不直接提,还想着先夸我身手好,阿云真可爱。
我们被发现了
走了几步,云予安觉得有些不太妥。
“君仙师,你有能蒙面的东西不?”
没换夜行服已经很不专业了,若是脸也不遮一个就有些太不尊重对手了。
君清河掏了半天,掏出两条浅色的手帕。
有点小……
云予安接过试了试,十分艰难地扯着两对角打上结——勉强能用。
君清河也学着云予安将自己的半张脸蒙好。
云予安:“我们需要去哪?”
君清河道:“祠堂。”
云予安跟在君清河身后左拐右拐,偶尔被君清河扯进角落头躲一下巡逻的护卫,一路下来可以说顺风顺水,实打实感受到了不带脑子的快乐。
两人有惊无险地就进到了城主府祠堂。
当然,还是翻墙进的。
君清河这次有很注意带人的姿势,两个人低调得落在祠堂内室和外院的檐廊下。
这城主说他是讲究人吧,他祠堂外院的杂草都茂盛地快把家花逼死了。
要说他太不讲究吧,露天的石桌凳倒是干干净净,祠堂里案上的供果甚至还带着露水,都是新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