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梨儿吐槽道。
白娜:“教不了,这都是天生的。更何况你又不是魔,学这些不入流的术法做什么。”
孟梨儿本来趴在桌上,这会儿坐直了身体。
白娜:“喂,你怎么了,忽然这么严肃。”
孟梨儿问道:“你觉得魔族很不入流吗?”
白娜挺身坐起,道:“魔族本来就很不入流,尤其是我族更甚。不过很多事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不和你说。”
孟梨儿又道:“可是有人和我说过,不论是修仙还是修魔,都只是提升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
还让她不要对修魔抱有偏见……这都是君清河亲口同她说的。
本尊似乎被做了奇怪的事
白娜感到稀奇起来:“竟还有这种思想的人,是云公子?”
孟梨儿摇头:“不,是君仙师。”
白娜:……
这真的是一个仙门宗师应该有的态度吗?
白娜又摊回了床上,悠悠道:“真是对奇怪的小情侣。我还以为就一个奇怪,原来两个都是奇奇怪怪。不愧是一起盖被子的交情。”
一只灵鸽在闹区里盘旋好几圈,最后不知扎进了哪个角落头里。粗布黑衣的大块头从角落里走出,同人群里挤出来的几人汇了头。
大块头道:“少主,跟丢了。”
那被称为少主的人将头上的斗笠抬起一些,漏出了那打理得恰到好处的斜刘海——原来是那山脚客栈里闹事的主角之一。
温少主扬手:“我也没跟住。没见过这么机灵的鸽子,不知道又是哪个宗门来人了。”
大块头道:“只能说明杨城城主身边有不少其他宗门的暗探,我们更需小心为上了。”
明天晚上就是杨城烟火会正式开始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的变数难免会很多。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隐入人群之中。
而那被他们追踪了半个城的灵鸽此时停在了君清河的指节上。
君清河将特制的信纸抽出,共两张,一张似乎是地图。
君清河将另一张展开,是须臾宗宗主的来信:“师叔,这次是急事!瑶姨的妖丹可能在杨城城主手里,你去一趟!真是瑶姨的就偷回来吧。”
君清河用灵力在反面回道:“已知。”
随后将灵鸽赶出房去。
君清河又试了试云予安脸颊的温度,情况并没有好转太多。
这样下去君清河总走不开,也不好潜进城主府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