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榷看着他笑道:“那我只好手下留情,让她这辈子都躺在病床上就行”
江树挑眉:“说来说去都不会放过,只是留下一口气和没气,所以你有计划了吗?”
6榷站了起来:“杀个她需要什么计划,一个小丑罢了”
江树抬头望向他:“带我一起?”
6榷毫不犹豫的拒绝:“那可不行,我经过培训普通催眠术对我没用,你就不一定了”
江树对6榷的拒绝毫不意外,往后仰了仰:“行吧”
“咖啡很好喝,下次再来”
6榷说完就走出来办公室
江树看6榷走出办公室拿起电话给李莳曼按了过去,打了第二通对面才接了起来:“怎么了?”
听到自家老婆的声音江树语气变得温和:“老婆,在忙吗?”
李莳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好,今晚会早点回去的”
江树笑了笑,开口问道:“小6榷他对催眠术很有研究吗?”
他没有直接问6榷是不是会催眠
李莳曼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怎么突然问这个?沈言调查出来的?”
江树把6榷刚刚来找过他的事全部告诉了李莳曼:“他一个人去我有点担心,毕竟是自家弟弟”
李莳曼听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就这个啊,你别担心,你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呢”
江树没明白李莳曼的意思,开口问道:“什么意思?我又没招惹他”
李莳曼的语气变得戏谑了起来:“你是怎么成为江氏总裁的?6榷为什么不直接问沈言而是来问你,你没想过?”
江树思考了一会才出声:“不是吧,他是想挑拨我跟沈言的关系?我跟沈言28年的友情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事就被挑拨,他也太天真了吧”
李莳曼叹了一口气:“天真的事你好不好,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应该查出了什么东西,他虽然问的是沈言跟那个人关系好不好,但是其实是来试探你会不会劝阻,你是沈言的朋友也是我丈夫”
江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是来试探我会不会因为一个多年的朋友而劝他手下留情,如果我劝了他会把我从家里人的名单剔除出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