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运气好,本姑娘近日减肥颇有成效。”
“别废话。”
林漾蹙眉,“快点。他们要追过来了。”
钟家毓一鼓作气,看着底下的俊脸,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跳了下去。
她不敢看,下坠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她就落在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
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跟林漾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钟家毓近距离地看他这张完美无瑕的俊脸,心跳比跑完五千米还厉害。
“脸怎么这么红?”
钟家毓用手背摸了摸,烫得厉害,“累的。”
林漾也没想别的,拉开副驾车门,随即将她放了进去。
“这次又闯什么祸了?”
钟家毓心不在焉地系安全带,“我动刀子了。”
林漾原本已经准备开车,听了这话,侧头朝她看去,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没有血,那就说明没有受伤。
“对方做了什么?”
认识钟家毓这么多年,他知道钟家毓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欺负人的女孩,她动手的程度跟对方的可憎程度有直接关系。
“他摸我屁股。”
林漾一顿,眉头蹙得更深,“谁?”
要是林漾出手,李进就不是废一只手这么简单的了。
这两年她爸妈张罗给她相亲,对方不一定要家世显赫,但一定要清清白白。
钟家毓从不问林漾手上有没有人命,这个城市里,每天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太多了。
但她知道,如果她要嫁的那个人是林漾,她爸妈一定不同意。
“没事,我已经解决了。”
她笑得开朗,林漾知道她不是那种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车子从大门口经过,钟家毓看着那波追出来的保镖,降下车窗,挥了挥手。
“嘿!告诉我妈,什么时候她消气了我再回家!”
“大小姐!你要去哪儿!你快回来啊!夫人这次真的生气了!”
钟家毓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所以啊!我更不能回家啦!”
做个了断
许崇义扯着嘴角,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姑娘。
“姑娘,你家里人不给你吃饭啊?”
钟家毓前段时间节食减肥,营养师告诉她不能放纵,她多吃一顿,前几天的饿都白挨了。
可这是林漾亲手做的饭,她就算反弹十斤,也得嗷嗷炫。
她猛咽一大口,半天没缓过来,林漾又给她盛了完汤。
“你慢点儿,没人跟你抢。我爸刚才还问我你是不是难民区逃过来的。”
钟家毓拍拍胸脯,“叔叔,让林漾找个正经班上吧?怎么样?”
许崇义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班?”
“上我家当厨子啊!给我一个人做饭吃!”
许崇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