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奇怪,关于江虞的行程,他竟然一点也查不到。
回京城当天,江伝琛来机场接他。
“我二姐呢?”
江伝柘朝他看来,“她没回家?”
江伝柘这才意识到江虞是真的把自己藏起来了。
江伝琛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但一样觉得稀奇。
他几乎从来没见过江虞跟江伝柘闹过什么矛盾,没想到出个差回来,江虞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调侃,“你欺负她了?”
江伝柘想到那混乱的场面,耳根子红了红,轻咳了一声,“别瞎打听。”
回了家,江伝柘把全家都翻了一遍,仍然没找到江虞的身影,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只好给江虞发了条信息。
【我们聊聊,你不能躲我一辈子。】
外面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大门口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江天禄,后面站着十几名警察。
浩浩荡荡踏过门槛,江天禄笑得狰狞,“大侄子,是不是在找江虞呢?”
他的出现给江伝柘提了个醒。
江虞再厉害也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江天禄掳走。
“别找了!她是不可能回来的!”
江天禄一句话打断他的思绪。
站在江天禄身后的警察掏出了证件,“江伝柘先生,我们接到江虞小姐实名举报,你购买大量珍珠岩,故意导致冬城篮球馆坍塌,伪装成意外事故,造成公信力降低,引起民众恐慌。”
一旁的江伝琛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逮捕令,上面详细记录了江伝柘在冬城交易珍珠岩的事情,以及他被敲诈的事情,更加佐证了他人为制造体育馆第二次坍塌的犯罪事实。
江伝琛的脸上也闪过错愕的神情。
这些事情竟然都是江虞举报的。
他跟江伝柘把江虞当成自己人,结果她现在报警要抓江伝柘?
“我也是奉命行事,麻烦江总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江伝柘面色平静,“江虞呢?”
江天禄冷哼,背着手,一边打量起这个房子一边说:“她跑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听到他这么说,江伝柘一眨不眨,“从一开始,她就是你的人吧?”
当着警察的面,江天禄揣着明白装糊涂,“冤枉啊,那死丫头从小都跟你亲,见你的时间比见我这个爹的时间还长,你被抓,跟我可没有关系,谁让你自己犯法呢。”
这话是真是假,各自心知肚明。
警察掏出了银色的手铐,江伝琛冷眼扫过去,江伝柘扶住了他的肩膀。
“等我。”
“哥!”
“听话。”
江伝柘定睛看着他,眸中闪烁着千言万语,却只字未提。
最终,他没有戴手铐,在警察的簇拥下走出了大门。
“江少,江总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这栋别墅都会被冻结,还请你离开。”
一旁的江天禄:“啧啧啧,好可怜哟,哥哥没了,弟弟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江伝琛自小亲情意识淡薄,对于这个名义上的二叔,早就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