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了个奇。
江伝柘竟然也有为别的女人着急的一面。
江虞自嘲地想。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江虞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又给江伝柘的房间消了毒。
江伝柘打来电话,“你先自己吃点饭吧。”
江虞在津城的第一晚,吃的是外卖。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她的外卖拿进来,江虞在餐盒下面发现一个牛皮纸袋的信封,里面是一包药。
她接到了江天禄的电话。
“慕兮倩是不是也去了津城?”
他一句话让江虞连吃饭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好像不论她走到哪儿,江天禄都有办法知道她的行踪。
“你想干嘛?”
江天禄冷笑,“看见我给你送的东西了吗?”
“那个信封?”
江虞把信封拿起看了看。
“对,把里面的东西给江伝柘喝下。再把他跟慕兮倩关起来到时候我看他怎么跟慕青山交代!”
“你让我给江伝柘下药?”
“怎么?不舍得?”
江天禄说,“江虞,只要你做好这件事,我就放你自由。我要让江伝柘彻底没有翻身之地,或者你给慕兮倩下药,让慕家的大小姐损失清白,只要能让江伝柘出事,我就放了你。”
自由,是江虞一直想要的。
她内心偏颇江伝柘,下药这种事她做不出来,可她还是带着期待问:“这是最后一次?只要我帮你扳倒江伝柘,你就真的会放我自由?”
“当然。”
“我怎么相信你?”
“只要我得到江家,你就对我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我留着你干什么?”
江虞沉默了一会儿,“你让我想想吧。”
“江虞,别让爸爸失望。”
挂断电话没多久,江伝柘就回来了,带着一身酒味,眉眼冷冽,身上的戾气比他清醒时还要重。
江虞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而冰凉的触感让江伝柘猛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身前。
江虞没站稳,手肘撑着他身旁的沙发,单膝跪地的姿势,能清楚看见他睫毛颤动的细微动作。
“抱歉。”
江伝柘又将她松开,捏了捏眉心。
“没事。”
江虞平复了一下刚才的慌乱心情,“哥,我扶你去休息。”
她将江伝柘搀扶起来,男人的身形几乎是她的两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江虞吃力,却不觉得辛苦,为江伝柘做事,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凭什么
第二天,江伝柘工作,怕她无聊,也带着她去应酬了。
饭桌上,慕兮倩也在,坐在江伝柘的另一边,时不时给江伝柘夹菜。
“伝柘哥,你尝一下这个。”
江伝柘没有拒绝她夹过来的菜,江虞坐在旁边倒显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