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位置,姜颂文也被捅了两刀。
在他要昏厥的时候,江伝柘又喊人用一盆生理盐水将他泼醒。
江伝琛面无表情走到奄奄一息的姜颂文身边,“谁派你来的?”
姜颂文断断续续地说:“我爸出事后,楚琼派她的司机找过我她还给了我们家好大一笔钱她说我爸出事都是尹凝害的”
江伝琛抬脚踩在他腹部的刀口上,“所以你就想杀尹凝了?”
姜颂文无力掰着他的脚,整个人痛苦地蜷缩着。
“是楚琼,是楚琼!楚琼说,只要我帮她除掉尹凝,她就会动用她的关系把我爸放出来!“
江伝琛的眸光更沉,脚下更用力。
姜颂文为了活命,不得不吐露更多。
你和他都一样
“还有,还有”
姜颂文喘着粗气,求一线生机。
“楚琼的司机还说,上个星期王永康因为心脏病发不得不住院。对她不利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尹凝是她的心头大患!”
“我爸的命握在她手上,我不能不救他啊!”
江伝琛脸色骤沉。
“你爸就算被关了还在里面好吃好喝地供着。尹凝要是死了十个你爸也赔不起!”
他照着姜颂文的腹部就是一脚。
“啊!”
姜颂文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但江伝琛仿佛没听见,转身就走,周身冷得逼人。
“伝琛。”
江伝柘握住江伝琛的手臂,他知道江伝琛要去干什么。
“现在还动不了楚琼。”
“她动我的人,我还不能动她的人了?”
“你冷静一下。”
江伝柘侧头看着他,“这事交给江虞。”
“她?”
“嗯。”
话音刚落,江虞从门口进来,她个子不高,穿着黑色的修身裤,上身是短款上衣,扎着高马尾,气质干练。
江伝琛和她对视,她平静道:“交给我吧,你去照顾尹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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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凝麻药劲还没过,即使没有生命危险,但唇色依旧惨白。
睡梦中,她喃喃了几声,“哥,不要哥!”
离别的记忆涌上心头,尹凝瞬间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对上裴佑航的目光,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凝凝,别怕,我在。”
裴佑航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唇边暖了暖,“想你哥了?”
尹凝记得自己是被江伝琛抱进手术室的,但守在她病床前的却是裴佑航。
她嗯了一声。
裴佑航镜片下的眼睛写满了心疼,“等你伤好了我就帮你找哥哥。”
“不用了。”
尹凝望着天花板,“他很早就被我爸妈卖给别人了,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