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啊,我的情况是召集令来了。”
广子:“哦……”
桥本:“所以那时都说,‘男人就是一钱五厘’呢。”
广子:“什么?一钱
五厘?”
桥本:“就跟明信片一样啊。”
广子:“什么?”
桥本:“男人的价钱就跟明信片一样,一钱五厘啊。”
广子:“哦,明信片那时一钱五厘啊。”
桥本:“对。所以就需要一钱五厘,多少男人都可以召集……”
广子:“啊……”
桥本:“就算父母死了……第二天要出殡,但只要一钱五厘来了,马上就得去。”
广子:“啊……”
桥本:“对啊,所以一钱五厘,就是那么回事。”
广子:“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桥本:“男人的价钱就是一钱五厘啊,便宜吧。只要一钱五厘,候补的要多少有多少。”
那之后,桥本继续谈了一些军队的经历。那听起来就像是越来越接近死亡的桥本为了谁而留下的“遗言”
。我全身起着鸡皮疙瘩,坚持把这个镜头拍完了。
我这时候几乎完全忘记了“和平与共存”
这个主题,即使和主题没有关系我都想拍桥本,于是打起精神全部拍了下来。我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天拍摄了,还有两天,我就要在成田机场坐上返回纽约的飞机了。
最后的最后,桥本和“和平与共存”
建立起联系,我专心致志地拍摄完这个场面,最后觉得“这个说不定会成为了不起的电影”
。
没祈求却幸运地得到偶然发现,英语里叫作“serendipity”
,这次发生的事情完全符合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