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电视的方法论
我在开始拍观察电影之前,从1997年到2005年为止,都是一个以纽约为据点、量产NHK等电视台纪录片节目的电视导演(director,电影拍摄现场叫“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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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Note#0的这个职位,在电视界的拍摄现场就被叫作“director”
),当时要负责节目整个的创作过程,包括从写策划书到拍摄、剪辑、写旁白、选音乐、混录等等。我当时作为导演,做了一个叫作《纽约客》的纪录片节目,每期围绕一个人物展开,时长20分钟,每月做一集,连续做了3年,加起来超过了40集。
刚才举出的从(1)到(10)的“观察电影”
方法论,就是把在电视节目的制作现场被认为“应该这样做”
的事情完全颠覆,从反方向进行的尝试。这么说来,这些做法也可以被称为“反电视的方法论”
。因为我开始制作观察电影的最大动机,其实就是对电视纪录片制作方法的疏离与反省。
那么,我对什么感到疏离呢?如果要深究的话,应该说是“脚本至上主义”
和“易懂性至上主义”
吧,这都是电视节目制作现场容易蔓延滋生出来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