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岳抖着手,语无伦次地推脱着:“峥哥,不是的,我没想刺你,你听我说,别怪我,峥哥……”
匕首刺进秦峥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滴滴答答流了一地血迹,四个跟班早就被这一幕吓得窜了出去。
秦峥看向何松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抬腿将想要靠近的何松岳踹到墙上,冷冷的开口:“滚开。”
一想到这刀原本是要扎在谢清身上,他就忍不住心头的暴虐,想要将人直接打死。
谢清也是唇色发白,但还是竭力冷静下来,脱掉外套使劲绑在秦峥的大臂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止血。
他拦住还想动手的秦峥,掰过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语气安抚:“秦峥,听我说,你现在需要先去医务室,听话,这个杂碎不值得。”
秦峥将眼里骇人的情绪压制下去,顺从地靠着谢清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医务室里校医皱着眉头给秦峥处理伤口,谢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头想着事情。他原本只是想要借秦峥之手处理何松岳,没想到秦峥居然直接挡在了自己面前,本该是让他自己受的伤却转移到别人身上,让谢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好那边秦峥的伤口处理好了,他走过去听医生讲着注意事项和换药的步骤,面上是自己都未发觉的专注。
秦峥可是看到了,突然觉得自己这次还真是不亏,不仅保护了谢清,还让谢清心疼他了,真是不错,心里满意的点点头,丝毫不考虑自己受伤的事情。
但是,秦峥眼里闪过寒芒,何松岳那个垃圾,着实要好好处理一下。
因着秦峥的身份,老师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痛快的给秦峥批了假,连带着谢清这个同桌都有不上早晚自习的优待,让谢清照顾一下秦峥。
谢清应了下来,毕竟秦峥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回到宿舍,谢清去把药放好,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秦峥。
“为什么挡在我面前?”
谢清站在秦峥面前,低头看着他的伤,面无表情地问道。
秦峥坐在床上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无所谓地要伸手拉他。
“这算什么,我又没什么事……”
“秦峥!”
谢清突然就怒了,他弯下腰紧紧地盯着秦峥的眼睛,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秦峥发现,谢清是真的生气了。
面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秦峥突然伸手抱着谢清往床上倒去,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一起躺在了床上。
秦峥握住谢清的手,语气认真:“他们伤不到我,别担心。”
谢清挣开手,嘴硬道:“谁担心你了!”
“好好好,你没担心我。”
秦峥没去戳穿他,不担心他还那么仔细听医生的交代,刚才握住的手都还在微微发抖,怕是谢清自己都没注意到,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走在秦峥受伤的胳膊那边,护着不让人蹭到。
心里叹了口气,凑过去啄了一下谢清发白的唇瓣:“乖,你就当我是为了让你心疼追你好了。”
谢清安静下来,抬手遮住了眼睛,半晌才用小到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很难追的。”
这算是同意秦峥的追求了。
秦峥愣住了,随即眼里迸发出欣喜的亮光,按住谢清的脖颈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秦峥轻轻地吮吸着谢清柔软的唇,将那两片唇瓣吻的发烫发红才停下。
谢清喘着气锤了他一拳,气恼道:“我只是给你机会,还没答应你呢。”
秦峥勾起唇角,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满足地喟叹出声。
“可攻略目标出现:墨翡寻”
“质量:五颗星”
“谢清本是位高权重的墨云国摄政王,狼子野心发动造反,却被扮猪吃老虎的皇帝墨翡寻,墨云国大将军贺州澜联手降服,瓦解势力,最后被千刀万剐,惨烈下场。”
“宿主任务:活下去,打出he结局。”
香炉中细烟慢慢发散,空气中是凝固的死寂,位居高位的男人卸下了象征身份的冕旒,周身的气场仍让人不容小觑。他居高临下垂眸看向正跪在书案前的人,内心因激动而止不住的颤栗。
谢清,墨云国的摄政王,把握皇室实权,拥有先皇赏赐的不用跪拜行礼的人,此刻正被缚着手,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臣服在他眼前,多年的隐忍此刻终于化成疯狂,墨翡寻想看到更多以前想象过的画面,摧毁他的傲气,打破他的自尊,让那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成为自己脚边的一条狗,只能摇尾乞怜,做出一副下贱模样。
谢清双手被绑在身后,两腿分开跪在地上,笔直的脊背下是挺翘的臀部,饱满的曲线让腰身更显纤细,身体被下了药,让他无法反抗,谢清低着头,发冠早在被逮捕时丢失,长及腰身的青丝凌乱的披撒在肩头,姝丽的容貌让人根本联想不到摄政王,反而会觉得是哪家养的性奴,只想让人去将他操死,欣赏这样一张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系统,把上个世界那没用的技能退了,给我换成痛感屏蔽,我膝盖要痛死了。”
谢清心里抱怨着。
“技能已替换,痛感屏蔽开启。”
随着技能的开启,膝盖上的麻痛渐渐消散,谢清舒了口气,继续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人物。
座上的人动了,墨翡寻缓缓走到谢清面前,角落的太监立刻有眼色的搬过来一个椅子。墨翡寻施然坐下,摆手让室内的太监都退了出去。
他近距离的欣赏了一会儿摄政王的落败姿态,抬起腿,用鞋尖勾着谢清的下巴,让人把头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双饱含屈辱的眼睛,心理上的爽感让他的尾椎发麻。
谢清冷冷扫他一眼,扭头让那鞋尖落空。下一瞬头发却被猛然扯起,迫使他抬起头直面墨翡寻,脸上瞬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谢清愤恨地看着他,声音沙哑。
“杀了我。”
墨翡寻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打出的红痕,又重重甩了一巴掌,力气之大将人扇倒在地上,谢清的这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他语气轻柔,与手上的动作截然相反:“杀了你?孤还没玩够,怎么会叫摄政王死了?孤还要‘好好’报答摄政王的教养之恩呢。”
墨翡寻突然想到了什么,孩童般开心道:“孤最近得了个有趣玩意儿,不如摄政王就替孤试试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