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是她助理,但背地里忙得飞起,不是这开会就那开会,要么就去见客户或者应酬。
但以前就算多忙,他每天都会回办公室跟她见面,甚至中午陪她一起吃午饭。
结果这都好几天了,他都没来。
倒是办公室里的花,还是每天都换着。
只是换花的人从他变成了前台小姐。
见盛国桦这么说,桑岁也没怀疑什么,继续忙手里的工作。
桑岁再次见到盛以泽,是在他不来公司的第五天。
那时她已经下班,刚洗漱完,听到门铃声,桑岁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发现是盛以泽。
桑岁震惊,把门打开:“盛以泽你怎么……”
话音未落,男人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往后余生,愿你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女孩刚洗完澡,身体散着沐浴露的馨香,她头发是湿的,水珠沿着发尾滴落,洇在他颈肩。
液体冰凉,渗进皮肤,盛以泽感觉到凉意。
可女孩温软的身体、灼烫的体温与他身体紧紧相贴,让他那一瞬间原谅了自己的冲动。
她已经订婚了,可他却还在强迫她。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
盛以泽侧脸埋进她脖颈,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那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像罂粟,让他迷恋到即使知道自己是第三者,也仍然不受控制地去抱她。
桑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僵住了身体。
她两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动也不敢动。
感受到男人埋进她颈肩的呼吸,她感觉他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
“盛以泽,你怎么了?”
桑岁做势想从他怀里出来,结果被他臂力一紧,再次跌进他怀里。
“最后一次,”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桑岁,你让我再抱你这最后一次,好不好?”
桑岁神色一顿,最后还是任由他抱着了。
耳朵贴在他胸口,里面的心跳震动,震得她浑身都麻了。
男人身体很烫,很热,她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
刚要出声,她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浸着一层薄薄的水。
是雨水。
“外面下雨了吗?”
桑岁出声,“你过来怎么不带伞啊?”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松开了她。
桑岁一脸狐疑地看他。
盛以泽注视着这双眼,圆润灵动,连同她这个人,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如今,他不得不做选择。
看着她,他眼里慢慢氤氲着一层薄薄水汽。
在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他才发现真的很难。
放弃她,很难。
彻底忘记她,更难。
她一直厌恶他,不管是三年前他追去法国,一次次像贼一样偷窥她,还是她现在回国,他一次次的纠缠,她一直都很厌恶。
所以在她一次次地告诉他,她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后,他还是装作没听见,肆意妄为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