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庭眉峰紧拧。
他也有一种林雾说的感觉。
冥冥之中,他小叔叔好像在引导他做什么。
所以他师父苗人岁,会是他小叔叔引来的吗?
可师父还在世的那段时间,他从未听对方提及过他小叔叔,也不曾听对方提及什么特别之事。
“如果我师父还在就好了,那样可以直接问个清楚。”
薄屿庭缓缓道。
林雾见他眉头不展,宽慰道:“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不管你师父因为什么收你为徒,他对你总归是不错的。”
薄屿庭低低的嗯了声。
林雾索性说起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个干血藤,我觉得它确实可以派的上用场。”
“怎么说?”
薄屿庭顺着她的意思压下杂乱的心绪问。
林雾掰着手指头给他数。
“第一,它证明了当年‘5?11’案后,尽管高层封禁了这个案子,抹去它的存在,可它并没有真的结束,牵连出了别的事。”
“第二,我有预感,苗行主在那段时间早出晚归,独自做事,还挑了人送走,可能就是和这干血藤带来的事有关。具体是什么,现在不好说。”
“第三,当时不是四行都收到了干血藤吗?我想不止苗行主有动作,其他几行的人也针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干血藤做了些事。有没有真的做呢,我没有把握。但我能确定的是,至少玄门当时是真的暗中做了。”
薄屿庭听她这么说,还说到玄门,微微一怔。
但他何其了解林雾,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你是指,旦玛亚矿场下地宫里的那些壁画?”
林雾点头:“程漫不是说他在他父亲那里见过类似的壁画吗?他父亲有相关壁画,不可能是出现在‘5?11’案中。因为当年那队成员远赴海外后并没有回来与他们取得联系,也就不可能带给他们什么收获和信息。”
“所以他父亲程问嵬一定是在‘5?11’案发生后的一段时间里,才得到了那些壁画。”
她说着,微微挑了下眉。
“再者,据我所知,‘5?11’案后一段时间里,玄门也和其他几行一样忙着找人,却毫无收获。也就不可能是那时得到的壁画内容。”
“想来想去,只能是这干血藤出现后,他们因谨慎四处查探,在这过程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结果就是他们发现了壁画内容,并且瞒的很死,没人发现。”
这是最合理的时间线。
薄屿庭若有所思道:“有道理,看来这干血藤带给他们的收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