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他们,薄屿庭想不到其他人。
正是因为想不到,他更加担心。
他低头,哑声问:“我不在的时候,你……你认识新的人了?”
难道……他醒的晚了吗?
听着他的话,林雾倏地笑了声。
薄屿庭怔愣住,随即心里骤然一沉,慌乱难以抑制的攀升。
所以他真的晚了??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小姑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上心,就连想到都会笑?
思及此,薄屿庭嫉妒极了,恨不能立即逼问出这个人,又怕惹来怀中人袒护对方而对他皱眉。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强迫的事来!
就在薄屿庭思绪混乱,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林雾道:“我和你,细算来认识也才几个月,不算久。”
薄屿庭一顿:“……什么?”
林雾稍一用力,就挣开了他。
他怕弄疼她,并未抱的很紧。
而她回头看向男人时,正好瞥见对方因她的举动而怔住失落的神色,她一字一顿问:“你觉得,你在我这里,难道就是旧人了?”
薄屿庭一滞。
林雾蓦地上前,使的没有心理准备的薄屿庭本能后退。
但他身后就是房间的门,这一退,后背便抵上门身,猝然涌来的细微疼痛令薄屿庭瞬间清醒,脑子在这一刻无比清明。
林雾道:“你问我,谁那么了解我的喜好,难道你不是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薄屿庭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有个令他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念头破土而出,可却因为太不可思议了,叫他不敢相信。
他强自镇定的说:“可我……没有送过你……”
林雾嗯了声,道:“是我自己买的。”
“为什么?”
薄屿庭声音沙哑的问,其实他已经快要猜到了,但他固执的想听面前的小姑娘亲口说出来。
林雾指腹微微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没有看薄屿庭,就盯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道:“无名指代表什么,知道吗?”
“……名花有主。”
薄屿庭答。
林雾说:“是,所以我在为我的男朋友出气,他们差点害死了他。”
每次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就戴着它。
一看着它,她就不会犹豫心软了。
她说完,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萦绕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薄屿庭定定的望着林雾,脑子里一片空白。
仿佛只是几秒,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忍不住笑,道:“那这个男朋友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女朋友?”
林雾抬头看着他,“现在知道了。”
话音方落,薄屿庭猝然伸手,一把将林雾拽进怀中,另一只大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向自己肖想已久的地方吻上去,轻柔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