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然有些受宠若惊,弯了弯唇角道:“好,你先睡,我去洗漱。”
“嗯!”
盛宁安点了点头。
这丫头生病的时候倒是比平时乖巧。
徐蔚然洗漱完回到房间,发现那丫头还睁着一双眼睛。
“不是让你先睡?”
“睡不着!”
别人都是吃了药后犯困,她吃了药之后反倒精神了。
“那我读书给你听?”
“好啊!”
徐蔚然从书房拿了一本书过来,盛宁安掀开被子一角示意他上床。
徐蔚然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开始给她念书。
他的声音很好听,盛宁安听着听着,眼皮开始越来越重。
徐蔚然念了一会,见她呼吸均匀,这才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似乎没那么烫了。又拿体温计帮她量了一下,果然烧退了一些,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没敢离开,怕她半夜又烧起来,索性就在旁边躺了下来。
半夜里,盛宁安果然再次烧了起来。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滚烫,好似掉进了火炉里。唯独手上抓着什么,凉凉的,很舒服,便无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靠去。
徐蔚然本就睡得浅,几乎是那丫头一靠过来,他立马就醒了。
低头看着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小丫头,若不是知道她还在生着病,都要以为这丫头是在投怀送抱,故意考验自己。
不过很快徐蔚然就意识到了不对,那丫头几乎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身体滚烫,像个小火炉似得。
“安安,安安?”
徐蔚然一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一边唤道。
盛宁安此刻已经烧得意识不清。
徐蔚然皱眉,见叫了半天都叫不醒她,立马起身穿衣服,又帮着那丫头套上外套。
医院凌晨的医院。
急诊室难得没什么人。
徐蔚然抱着人一路冲进了值班医生的办公室。
【番外】像是个被人照顾的小孩子
盛宁安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徐蔚然就坐在旁边,她一睁眼,对方立马便询问道:“你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我怎么来医院了?”
盛宁安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墙壁,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记得睡着前徐蔚然给自己念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生病,爸爸陪着她的时候,也会在床头给他读书,不过那时候读的是故事书。
徐蔚然给她读得什么来着,她昨晚烧得晕晕乎乎,不记得他都给自己念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人念书的声音很好听。
或许以后每天睡前都可以让这人给自己念一小段。
“你晚上又烧了,我看退烧药没用就带你来医院了。”
徐蔚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