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褚意:“只是学会的话,看别人示范一次就会了,不过熟练掌握的话大概用了三个小时。”
沈昭昭:“你确定只用了三个小时,而不是三天或者三个星期?”
她觉得三个小时的话,顶多保证自己每次都能碰到球,至于能不能进洞,全靠运气。
盛褚意:“三个小时足够了!”
沈昭昭:……
她就不该多余问的。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打击别人的积极性的。
好在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如他,被打击的次数多了,心里承受能力也变得强大。
在内卷和内耗之间,她选择了直接摆烂躺平。
你觉不觉得意哥现在像只开屏求偶的孔雀?
若是别人的话她还能骂一句:“装逼遭雷劈!”
可是,是对方,她连骂都骂不出来。
因为这人从不装逼,他只会把别人衬托成傻逼!
沈昭昭被打击了积极性,索性把球杆丢回给盛褚意道:“不玩了,还是你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在吹牛。”
“好!”
盛褚意笑了一下,随即拎着球杆重新回到台球桌边。
接下来,整个台球桌成了他一个人的秀场。
直杆击球,斜杆击球,反弹击球,擦球,天女散花,旋转跳跃……总之,各种花式打法。
周淮宇忍不住“啧”
了一声道:“你觉不觉得意哥现在像只开屏求偶的孔雀?”
顾承洲:“你敢不敢大声点,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想到某人那些暗戳戳整治人的手段,周淮宇下意识地摇头道:“你休想害我!”
“不过他好像听见了!”
顾承洲笑了一下,坏心地提醒道。
周淮宇抬起头看过去,就看到盛褚意漆黑的眸子正落在自己身上。
周淮宇立马朝着对方比了个大拇指道:“意哥,打得真好!”
盛褚意:“要不要单挑一局?”
“行啊!”
正好他也手痒痒。
“你先!”
盛褚意把开局机会让给了对方。
周淮宇也不跟他客气,一开局就连杆打进了三个球。
对方厉害,不过他也不差就是了。
学习比不过对方,不过像是这种吃喝玩乐,周淮宇自诩不输对方太多。
不过很快就被打脸了。
眼看着桌面上的球越来越少,他都还没有再次拿杆的机会,大部分就都已经落袋了。
周淮宇忍不住垮着一张脸,哀嚎道:“意哥,你就算想要在昭昭妹纸面前表现,好歹也给我们留点颜面。”
单挑被人清杆,他不要面子哒?
等到桌上就剩最后两个球的时候,盛褚意这才停止了连杆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