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拟定的身份叫沈冬,年龄22岁刚大学毕业没去求职的无业游民,父母在一年前因意外事故身亡,靠父母留下的一笔遗产在啃老。故意说错自然是维持这段日子以来,谨慎防备对他人他事漠不关心的人设。
我:“跟你不熟,养好伤你就该走了,了解那么深干嘛?”
他把脸凑了过来笑的很痞:“啧啧,长的这么好看,却这么无情,冬冬啊,你这样得伤多少男男女女的心?”
“走开,无聊就看手机或者电视,别拿我开涮。”
推开他近的呼吸都喷到我耳朵的脸,站起身走向已经被我摆满健身器材的书房。
真烦他这样主动凑过来闹我的样子,让我想起维持温柔小意人设伺候大爷一样伺候这逼,还得看人脸色的前世,胸中戾气滋长,不能揍还伤着的毒枭,只能通过健身消耗掉因为这股戾气带来的暴力冲动。
可我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那逼就走过来倚着门框,眼神肆无忌惮的往我身上扫。
真该死。
他现在越对我感兴趣,越让我对前世小白花的人设感到憋屈,也让我越愤恨,健身的也更拼命。
但我总归保持着理智,即使加练也没有把自己往练废了整,都维持在一个度。
等我汗水淋漓的从健身器材上下来,毒枭已经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了,信息肯定是有用的,但我不能看会毁人设,而这人设是我本人,也没兴趣看。
去房间拿了套换洗衣服,我直接去了浴室。
刚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咔哒”
一声门被拧开了。
我侧头顶着满脸四溅的水花看过去,毫无波澜的问:“你干嘛?”
毒枭没说话,他有一双睡凤眼,平时微眯起来的时候似笑非笑似睡非睡的,现在也不知道是蒸腾的水汽给加了滤镜还是怎么,我一眼看过去竟然觉得这逼眼神有些迷离?有着浅浅纹路的眼角被熏的泛红,让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爷们竟然有股难言的媚气?
在心里打了个寒颤,我面上却毫无反应,眼睁睁看他靠了过来,也走在淋浴头下,瞬间半边身子便湿了。
他穿了我按照他说的尺码购置的白衬衫,被热水一冲,薄透的白衬衫直接几近透明的贴在他身上,我倒抽一口气!
操!
这骚货没穿束胸衣!
波涛汹涌足足有女人c杯大的一对奶子挺翘着,小葡萄似的艳红乳头激凸出来顶着湿透的衬衫,被从淋浴头不断冲下来的温热激流打的乱颤!
这逼突然贴近我,巨乳顶着我的胸口磨蹭,手摸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不争气硬起来的鸡巴笑的很痞很欠揍,“小孩儿,你还是个雏吧?只是看眼我这对奶子,就硬得这么凶?”
我瞪着面前脸颊泛红显然有所情动的毒枭,咬紧了后槽牙,胸口恨怒的黑焰腾起烧得炙热。
妈的,男人就是犯贱!
当初温柔小意坚强守候的时候爱答不理,现在换我不冷不热眼不见心不烦,就上赶着扒着来勾引!
真他妈的贱!
我伸手握住毒枭的脖子,忍住蠢蠢欲动当场捏碎他喉骨的冲动,将他从我身上推离。
“大叔你要犯骚的话,可以找个鸭,随便你们在客房怎么折腾,只要别吵到我就行。”
拨开我的手,毒枭眯了眯眼睛,他挂在嘴角的痞笑更恶劣了几分,像强逼良家妇女就范的恶霸,“外面的鸭子哪有你这么……唔,让我测测……”
他说着,两只手都握上了我的鸡巴,发现顶端龟头连着茎还有一截在外面,那双似睡非睡的睡凤眼登时睁地溜圆,我听见他恍惚骂了声“操”
,声音很轻,要不是因为靠的近我也听不见。
我很清楚的看到这骚货凸出的喉结,明显上下滑动了一下。他面上的情潮由浅红变深,再开口说话时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你这根目测都有25了,外面的鸭子哪有你这么粗长狂野的。”
“你可以网购按摩棒,人性化定制服务,想多长有多长,要多粗有多粗。”
我将硬着的鸡巴从他双手中抽了出来,过程中摩擦到布满枪茧的粗糙手掌,隐秘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又不是没试过,道具哪有人好使?我就喜欢你这样热热的,硬硬的,又粗又长的。”
,他伸出红艳的舌尖舔了舔肉色的薄唇,笑得很是放荡,对自身欲望十分的坦诚。长臂一伸,又握住了我的鸡巴,满是粗茧的手,熟练又富有技巧的撸动起来。
我站在淋浴头下,被滋着温水咬紧牙关,手握双拳死扛,就是不让被快感逼出的呻吟泄露分毫,但呼吸间的粗重与急促我没办法平息,自然逃不过与我挨得极近的毒枭的耳朵。
他手上不停,龇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头势在必得的狼,面上尽是得色,“我就喜欢你现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硬到流水的样儿。”
他说完像是要验证自己说的,故意伸出另一只手挡住龟头上方水流的冲刷。搓撸我茎身的手往上,朝敏感红嫩的龟头处抹了把,重新下移。我瞬间感觉他手掌搓弄鸡巴的阻力减少很多,顺滑不少,粗糙硬茧刮在皮肤上的刺痛感减轻。他拇指和手掌握住柱根突然猛的发力一次性撸到了龟头,来回几次就有了“咕啾咕啾”
像是搅拌粘液的含糊声响,“你看,水流的真多,都弄出响啦!”
我保持沉默闭紧嘴巴,怕一张嘴就吐出恼人的呻吟。身体绷得很紧,紧的在发颤。透过被水打湿盖在眼皮上,因久未修剪而过长过厚的刘海,看他小人得志的得瑟嘴脸和毫不掩饰风骚浪荡的情态,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但现在不能,还不是时候。
既然这个装扮任务要求任务者姿容瑰丽,那美人计几乎是必要的环节。我前世就做好了为任务献身的准备,奈何这毒枭贱啊!
小白花倒贴他看不上,所以临到死了这根25的钻石大鸡巴毫无用武之地。现在这逼倒是看上了我这颗扎人的仙人掌,越竖起刺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妈的这逼越凑过来挨扎,被戳了一嘴刺,还嬉皮笑脸甘之如饴。
我不理解。
算了,毒枭也不是正常人,我还是不要难为自己去揣摩一个神经病的想法。
只是前世今生对比的巨大落差,让胸中戾气翻腾。不知道该埋怨组织所认为得,以往战无不胜温柔无害小白花人设,临到自己做任务了真是巨他妈坑;还是该骂前世沉冷漠然,今生骚浪放荡的毒枭,隐藏在人皮下的贱格。
成年人不做选择,还是都骂吧——
都他妈是傻逼啊!
心里在骂骂咧咧,我忍着想揍人的欲望和身体上的快感默不吭声。
只是我不迎合不推拒也没有跑的行为看在毒枭眼里,似乎被误认成了欲拒还迎的闷骚,他左眉一挑,眼神露出了然的神色放开了我的鸡巴,去解他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