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心怀鬼胎的不止有我们。”
随春生抿唇,“这片森林很快会变得异常热闹。”
p-867凑近:“你说什么?”
“没什么。”
随春生漫不经心地回答,闲步走到尤克斯身边,将棍子搁在膝盖弯内侧,大剌剌地蹲下,“嘿,还活着吗?还好吗?”
尤克斯擦掉鼻血,从地上坐起,“那小子下手真狠,差点揍死我。”
随春生看看昏迷的方蕲又看看尤克斯,“没把你打死你就烧高香吧。”
尤克斯捏住自己的下颚,咔嚓一声,他接好了脱臼的下颌骨,探究的目光逡巡在随春生身上,“我们的未来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希望你别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
随春生挑眉,嗤笑道:“当过叛徒的人,一辈子都会疑神疑鬼,害怕自己同样遭到背叛吗?”
“我没有羁绊,所以不怕背叛。”
尤克斯冷下脸,嘴角噙着促狭的微笑,“当然,你如果妨碍我,我会毫无犹豫地杀掉你。”
“巧了。”
随春生似笑非笑道:“你如果妨碍我,我也会毫无犹豫地杀掉你。”
两人的视线激烈碰撞,擦枪走火,没有弱者的呻吟,也无上位者的傲慢,有的只是两个孤独的灵魂,一直被困缚在亲手杀死至亲之人的惨痛过去。
那里溢满了懊悔,愧疚,无助和绝望,那似一座泥沼,只会令人泥足深陷,更加疯狂。
由悲伤,带来仇恨,由仇恨,带来毁灭。
由一个悲剧,酿成更多的悲剧,到最后,如同蝴蝶效应,致使局面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而此时,需要一个英雄,进行一场壮士断腕,力挽狂澜的拯救。
而英雄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那小子也在?”
谢秋石嗤之以鼻,脸色肉眼可见得臭,他对方蕲的怨念基于纪向薄对方蕲的偏爱,“哪里都有他,真把自己当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了?”
“他来找白诗南的。”
乐连城尽量压低声音,为难地说:“哎呀,这么多实验体胚胎,我们怎么偷出去。”
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实验所存放全部实验体胚胎的温室。
乐连城与谢秋石等人汇合后,他们潜入了监控室,杀马特少年的真实身份是个国际顶尖黑客,他近乎炫技般地篡改了温室的监控系统,以及将催熟剂摄入连接总机与培养舱的插管之中。
“诶?胚胎吗?可他们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