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只吸血鬼迅速抓住方蕲的手臂,向后反折,方蕲矫捷地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转,双臂的骨骼以不可思议的状态脱臼,又在他落地的瞬间自动接好。
“我抓到你们了。”
方蕲勾唇一笑,一左一右正好扣住两只吸血鬼手腕上的命脉,指尖寸劲直击要穴。
两只吸血鬼的身子突然一软,意识模糊了半秒。
仅仅半秒,足够致命。
方蕲一记喉斩,徒手摘掉了右边吸血鬼的咽管,紧接着是一拳往下崩落,砸在左边吸血鬼的下巴,力道强到连自己的指骨都要破皮而出,这让好不容易拾回意识的吸血鬼再次两眼一抹黑,双脚刚离地,方蕲便抓住了他的后颈,对准其中一块颈椎骨,喀嚓一捏,吸血鬼的整根脊椎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发生连锁断裂。
而另一处分镜中的白诗南,则相对简单粗暴了许多。
他先用一个豪迈壮烈的头槌开场,撞裂了一只吸血鬼的颅骨。
再用闪电连打全面压制两只吸血鬼的强势联手。
只见白诗南单脚悬空,左脚踩碎地面,将全身的力道灌注在右脚踝,扭腰一脚踢飞了冲过来的吸血鬼,那只矮小的吸血鬼像泄气的皮球,蔫在十丈开外。
可白诗南也被另一个摔跤手吸血鬼缠住,那只吸血鬼的绞劲极大,疼得白诗南惨叫出声。
他不受痛,是事实。
白诗南用更狠的力道抓住摔跤手吸血鬼的手臂,如同在扭一根钢筋,直到拧成了麻花状,摔跤手吸血鬼仍紧咬不放。
不怕死的人很多,不怕痛的还真是少见。
“不好,要死人了。”
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卢令令大惊失色,“小鱼儿,待会儿你趁乱救人,事后我们在基地集合。”
没等卢小鱼制止,救人心切的卢令令早已心急火燎地冲进战场。
“狗东西,吃爷爷一棒槌。”
卢令令甩出一根树杈,棍子恰好戳进摔跤手吸血鬼的眼睛。
对方犹豫了十分之一秒,在他精神力虚弱之际,白诗南彻底操控住他。
“自戕。”
一句简单的指令,摔跤手抽出眼部的树杈,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太阳穴。
卢令令见此情景,心惊胆寒地道,“小白兄弟,幸好你不是敌人,不然你的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熟料白诗南眼神无波地回了句:“你怎么就确定我们一定是同伴关系?”
“哈?”
卢令令不敢直视白诗南的眼睛,那对猩红的招子,像毒蛇的眼睛。
白诗南瞬息变脸,笑容开朗但充满距离感,“我说笑的。”
卢令令捏把冷汗,“小白兄弟,这种玩笑不好笑耶。”
不远处的方蕲冲这边说到:“都别闹,严肃点。”
战斗继续。
在车祸中幸存下来的皇城禁卫军,手持武士刀,以最不要命的打法招架三名敌人的攻势。
之前趁着混乱装死躲起来的联合组织代表和赫鲁斯监狱的专员,瞪大了眼睛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