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南换了个姿势,蜷缩进方蕲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我过去的记忆全在实验所,眼中的色彩除了白就是红,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只知道训练,战斗和杀戮……”
方蕲心疼地嗯了声。
白诗南继续说道:“可现在,方蕲,现在的我开始期待明天,幻想未来,我想跟着你去看看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我害怕的不再是死亡,而是离开你,失去你。”
“傻瓜,我何尝不是呢?”
方蕲的唇亲吻白诗南的额头,从鼻梁到唇峰,“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除了复仇就是拼命的活着,遇见你之后,我突然贪心地想,我想活得灿烂,我预定的结局不是腐烂在地下皇城,而是带你去看看盛大的世界。”
白诗南一口咬住了方蕲的唇瓣,占有欲极强地啃噬,撕扯,“不准离开我,方蕲。”
方蕲强势而温柔地回应,直到两人的嘴唇都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白诗南舔舐唇上的伤口,意犹未尽,呼吸急促,“不准伤我的心,你让我难受的话,我会狠狠地报复回来,报复完你,再报复世界。”
方蕲的手伸到了下边,“这么小心眼?”
白诗南眼眶瞬间濡湿,咬住了方蕲的肩膀,“是的。”
很快,干柴烈火,灯摇影晃,两人的距离缩小到负23厘米。
次日,几人进行了伏击踩点。
第三日,皇城警卫队的特别行动组,枭将纪向薄用强化钢锁在特制的担架上,纪向薄被重重的铁链铐进了一辆重型装甲车的后座,两只手分别被套上了定时注射的针剂仪器,左手是足够令一头成年雄狮昏睡的麻醉剂,右手是国际驰名商标的肌肉松弛剂。
仪器每半小时就对纪向薄进行静脉注射,连运送一头史前巨兽都没这么夸张。
一辆枭的警车在前面开道,两辆运兵车护卫在装甲车两侧,最后一辆警车殿后。
顾延亭和贞德七人众自然在装甲车上。
目标,海港。
目的地,审判庭。
装甲车内,除了顾延亭,其他人都正襟危坐,不仅是对这次任务的重视,更是对顾延亭的敬畏。
他们听说过夙眠七棺的事迹,所以绝对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实力。
不想死的话,就安静地闭嘴。
完成这次任务,他们七个人就能正式获得晋升,成为名副其实的贞德七人众,而不是后面带个预备,候选之类的让人讨厌的词。
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你们很想杀人?”
原本假寐的顾延亭睁开一只眼,问。
一个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摔跤手的男人说道:“我们想向皇城证明我们的价值。”
其他几个人各个豪情万丈,斗志激昂。
“嗯哼。”
顾延亭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众人的气焰仿佛被前辈咸鱼似的态度所浇灭,有个衣着暴露的女忍者忍不住问:“前辈没什么话对我们说吗?或是前辈对此次任务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