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方蕲倒想到一个不二人选。
“卢令令。”
蒋召南几乎同时说出了方蕲的心声。
“是的,他是个不错的搭档。”
方蕲说到,“但我也会寻求他的意见,毕竟我没办法确保他的生命安全,所以无法强求他跟着我去做一件可能丢掉性命的事情。”
蒋召南语意悠长地道:“为了纪向薄,他会答应的。”
同出江西炼命师一脉,在卢令令的心里,纪向薄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他的道标。
只是后来,那如海中灯塔一般的男人背弃了他的组织,也让卢令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怀疑了他的信仰,直到男人失踪,卢令令离开了组织,独立门户,从此走上“跑江湖”
的营生。
方蕲在天黑前联系了卢令令,他只言简意赅地阐明了目的,卢令令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并且约好在羽田机场会面。
每一次踏入东京,每一次的心境和感受都截然不同。
方蕲和白诗南前往约定地点,远远看到卢令令和卢小鱼坐在咖啡厅的外摆座椅上,一个在给另一个擦嘴。
“方蕲兄弟,小白兄弟!”
卢令令扶起墨镜,热情地打招呼。
一旁的卢小鱼看到方蕲两人,放下纸巾,恭敬地起身相迎。
“别拘礼。”
方蕲摆手,“外头人多口杂,我们先回基地。”
“喔吼,炼命师在东京也有根据地。”
卢令令大惊小怪后,很快捂住了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我闭嘴。”
一路上,卢小鱼对卢令令的照顾可谓是鞍前马后,细致入微,看得方蕲不免怀疑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当然,在卢令令眼里,方蕲对白诗南的照顾也无微不至,如出一辙。
“哎呦,方蕲兄弟,你真人不露相啊。”
卢令令拿手肘戳方蕲,满脸坏笑。
他们坐在一辆商务车内,车厢前面是酒柜,中间是餐桌,左右两边是座椅,方蕲和卢令令是坐一排,他和白诗南是面对面。
“嗯?”
方蕲不明白,因为距离近,他抬眼看到卢令令脖子上的吻痕,在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哦!彼此彼此。”
方蕲顿时了然,与卢令令有种心照不宣的惺惺相惜。
两个人都爱上了实验体,奈何,受方的卢令令以为方蕲是下边的,而攻方的方蕲以为卢令令是上边的。
同样,白诗南高傲地扬起下巴,冷冷地瞥着卢小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