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年胆颤心惊地瞪大双眼,“你的能力不是被它封印了吗?”
白诗南身形未动,只是轻挑手指,那座金字塔屏蔽器自动移送到了他手上,“它是相当了不起的发明,可惜禁制时限只有十秒。”
容华年只恨自己十秒内没动手敲晕他,以为打了针就高枕无忧了。
白诗南:“麻醉剂对实验体没用。”
在实验所的那段日子里,各种战斗和战后修复,他对毒药和麻醉剂早已有了抗药性,即除了用以传递x基因毒素拷贝的病毒药剂,任何致命药物对实验体皆无效。
“你错过了黄金十秒,”
容华年如梦初醒,“好啊,你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对你出手!”
白诗南缓缓地抬起手,浮空的利器疯狂地颤动,“在这里不能乱杀无辜。”
容华年吊着的心刚要放下……
“杀人需要正当理由。”
白诗南面无表情地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
数十把冰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飞刺容华年,一旦击中,那必是“万箭穿心”
而亡。
面对白诗南的来势汹汹,容华年退无可退,他的术法适合阴诡地狱里执杖,不适合近距离迎战一只实验体的物理攻击。
“该死!”
容华年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一圈,冰锥全部砸空。
白诗南并不打算放过容华年,展开第二轮攻击,这次的冰锥更大,更密集,连屋内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
“永别了。”
冰锥从四面八方呼啸来袭。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人及时出现,一掌冲散了全部冰锥,冰倏然升华为水汽,一拳则硬接住白诗南的肉搏轰击,仍有余地。
白诗南的手掌反向对折,指骨根根戳出肉外。
他旋即做出最快反应,全身力道灌输于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重击那人的腹部,再借力反弹冲向容华年。
容华年尚在思考绝地反击的机会时,他的脑袋被重重地踢了一下。
“到此为止了。”
白诗南踩着容华年的脑袋,一根冰矛骤然在其手中成型,果断刺下,却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赫鲁斯监狱(五)
一只纤长有力的手牢牢地抓着锋利的冰矛,却未见损伤,手的主人正是那位不速之客。
他五官精致,明眸含笑,斯文儒雅,端的是清风霁月,泽世明珠。
“你是谁?”
白诗南警惕地问,冰矛消失,他仍踩着容华年的头,表情满是不屑。
眼前的男人很强……这是白诗南对他的初印象。
不止强,他体内还寄生着一只了不得的大妖怪,如果动手的话,等于二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