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南热情地回应,咬着方蕲耳朵说:“没关系,那家伙偷窥不到我们的精神世界。”
方蕲放开白诗南,脸皮薄红地道:“你不早说。”
白诗南逗弄道:“你刚才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瞧见?”
“那是……那是……”
方蕲气馁,说垃圾话他在行,但讲些令人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话,他甘拜下风,“你太诱人了。”
白诗南吹了声口哨,方蕲的耿直逗得他忍俊不禁,才心满意足地言归正传道:“这里是我们内心深处渴望的世界,是希望和愿景的影射,只有彻底否定这份心意,才能回到现实。”
方蕲:“怪不得,一切都那么别扭又称心如意,我处处感到不自在却又处处惬意。”
白诗南冁然,“人很多时候,都情愿活在美好的虚幻中,虚伪的东西总是比残酷的现实来得迷人。”
方蕲摆手,“虽然如此,但虚假的快乐永远不及真实的苦痛更令人着迷。”
“你这么认为?”
白诗南已经穿好了衣裤,休憩过后,他的疲倦感亦一扫而空,“巧了,我也讨厌虚的。”
方蕲咧开嘴角,“英雄所见略同。”
白诗南的笑容如暖阳盛放,热烈而奔放,“那还等什么?”
“干,就完事。”
方蕲的笑狂妄到极致,他半蹲下,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掌朝下,“咱给大哥整点实在的。”
烈炎咒!
火龙绞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幻境在消失,如同严重氧化的塑料,一点一点变成齑。
方蕲和白诗南每踏一步,他们身后的景象就模糊成一片,两人的身影也在原地留下两道残景,久久不散。
就像这个世界舍不得他们离开,拼尽全力挽留,奈何火势太大,他们去意决绝。
很快,他们身后的海市蜃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昏黄的实验室,和坐在轮椅上品着葡萄酒中年男人。
男人看上去气宇轩昂,脸上的线条硬朗到宛如刀刻,阳刚,是他留给方蕲和白诗南最具冲击力和代表性的初印象。
“不愧是炼命师,三分钟就出来了。”
男人投去欣赏的目光,用蹩脚的中文道。
“三分钟。”
白诗南意味深长地看向方蕲。
方蕲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品到白诗南眼里的玩味,他羞恼地压低声音道:“三个小时好吗!”